剖丹换骨的妄念
上古神族后裔楚清歌,诞下女儿时惨遭道侣凌云霄与侧室白若尘暗算。二人暗中将女婴的先天灵骨移至私生子凌傲天身上,并将重伤女婴遗弃荒野。楚清歌强忍悲痛,假意抚养凌傲天,以契约约束白若尘,用正道丹药化解凌云霄修为,令其退居幕后。 百年间,楚清歌循循善诱,却未能矫正凌傲天骄纵狂妄之心。结丹大典上,她当众公开当年灵骨移换真相,凌傲天遭灵脉反噬,白若尘自食恶果,凌云霄悔恨离世。 幸得忠仆暗中守护,楚清歌的女儿得以存活,凭自身毅力修行归来,灵骨归位。母女重逢后,楚清歌重整万剑宗,以正道立身,与女儿一同守护宗门,走向光明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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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雷劫惊变,神镜勘破剖骨谋
百年之后。 被我用无数天材地宝喂养得根基虚浮、狂妄无边的凌傲天,提着一把带血的仙剑,怒气冲冲地闯进我的洞府。 “母亲!父亲在剑冢里偷偷养了个低贱的剑奴,叫白若尘!我今日便带人去打散她的魂魄!” 我端坐在九品莲台上,笑着点头,满脸慈爱: “傲天不愧是娘的乖儿子,去吧,手脚干净些,莫要让你父亲抓住把柄。” …… 思绪飘回百年前的那个雷劫之夜。 那时我刚耗尽半生神族真血,强行诞下一名女婴。 雷劫散去,我灵力干涸,虚弱地瘫软在太虚殿的白玉床上。半梦半醒间,我那光风霁月、深情款款的道侣凌云霄,正与药阁长老丹辰子在密室低语。 借着我的本命法宝“太虚神镜”投下的一缕微弱倒影,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听到了那令人发指的一幕。 “宗主,这女婴生来便具有传说中的至尊神骨!若不早做决断……”丹辰子的声音透着贪婪与畏惧。 凌云霄冷嗤一声,那张素来温润的脸上满是阴鸷: “楚清歌那个贱人的血脉,也配拥有神骨?立刻动手,将神骨剖出,融入若尘刚生下的儿子体内!” “那……这失去神骨的女婴如何处置?若是被楚仙尊发现……” “神骨离体,她活不过三个时辰。直接扔进万妖渊!对外就说,楚清歌生的是个男孩,就是若尘的儿子!” 凌云霄的语气没有一丝对亲生骨肉的不舍,只有狠毒,“等这孩子结丹,名正言顺地继承了万剑宗和楚家的上古传承后,我便立刻休了楚清歌,迎若尘做宗主夫人!只可怜了我的若尘,要受这么久的母子分离之苦。要怪,就怪楚清歌那个老不死的爹,临终前非要设下什么血脉法旨!” 太虚床榻上,我死死咬住舌尖,任由咸腥的鲜血在口中蔓延。 冷和痛在我的丹田处肆虐,绝望与愤怒如业火般焚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凌云霄!白若尘! 当年我身为上古神族最后的一丝血脉,万剑宗战力最强的大师姐,不顾族人反对,下嫁给当时不过是内门弟子的凌云霄。 我用我所有的资源、功法、甚至是半条命,硬生生将他堆到了万剑宗宗主的宝座上! 他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可如今,他竟为了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白若尘,生生剖走我亲生骨肉的神骨,还要将她丢入万劫不复的万妖渊! 没过多久,殿门被推开。 丹辰子抱着一个被云锦包裹的男婴走了进来。 对上我那双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丹辰子心虚地打了个哆嗦,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恭喜楚仙尊,贺喜楚仙尊!您诞下了一名天赋异禀的仙婴!宗主高兴坏了,直接大赦全宗,更下令开启护宗大阵为小少主祈福呢!宗主对您和小少主,真是用心良苦啊!” 凌云霄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他满脸心疼地走到我床边,坐下来拉起我冰凉的手,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 “清歌,你辛苦了。看你生产时遭遇如此恐怖的雷劫,我的心都碎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生了,有这一个孩子,就足够了。” 如果不是太虚神镜让我看到了他们残忍剖骨的那一幕,此刻我必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他不是心疼我,他是怕我再生下拥有神族血脉的孩子,威胁到他那个野种的地位! 我父亲陨落前曾留下神魂法旨:楚家掌控的万剑宗六成无上资源和上古秘境,必须由我与凌云霄的亲生骨肉,在结丹期之后方可继承。 父亲曾说,凌云霄此人鹰视狼顾、伪善至极。我竟蠢到以为爱情能感化一切。 我忍着翻涌的杀意与恶心,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 “好,夫君,都听你的。” 见我答应,凌云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极好地掩饰住了:“清歌你好好调息,我让人去炼制了九转凝血丹,一会儿亲自喂你。”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丹辰子离开了内殿。 看着躺在我身边、尚在襁褓中睡得安稳的仇人之子,我心中怒火滔天。 此刻,我只需释放出一丝剑气,就能将这偷了神骨的小杂种绞成肉泥! 但我没有。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温热的脸颊。 凌云霄,白若尘。既然你们费尽心机把孩子送到我身边,那日后他还认不认你们,可就由不得你们说了算了。 …… 小少主的满月大典,轰动了整个修真界。 凌云霄在万众瞩目之下,深情宣告为了我不受生育之苦,此生绝不再要第二个孩子。 各路仙门女修皆向我投来嫉妒的目光,暗地里却嘲讽我仗着神族血脉恃宠而骄,断了凌云霄的香火,当真是不知廉耻。 我抱着这名为“凌傲天”的男婴,端坐在高台之上,笑得温婉悲悯。 这不过是凌云霄为了日后名正言顺将我休弃下堂,而设下的诛心之局罢了。日后就算我身死道消,修真界也只会说我善妒成性、恶有恶报! 满月大典后的第二日,凌云霄带了一个浑身素白、容貌娇弱的女修回了我的洞府。 “夫人,这是我为傲天寻来的‘灵育仙侍’。你刚损耗了本源,傲天又天生灵体需要精纯的灵气滋养,有她在,也能为你分担一二。” 凌云霄一副全心全意为我着想的虚伪模样。 我坐在九品莲台上,目光冷冷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双手在宽大的流仙裙袖中死死握紧。 来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就是凌云霄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那个看似柔弱无害,实则恶毒至极的小师妹——白若尘。 真正的修罗场,此刻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灵育仙侍的“神魂血契”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来本尊的太虚殿当仙侍?” 我端坐在九品造化青莲台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尖的一缕金色灵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中跪着的白衣女修,明知故问。 白若尘穿着一身素净得近乎单薄的法袍,将她那楚楚可怜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红着眼眶,声音娇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回仙尊的话,妾身名叫白若尘。前些时日……妾身不幸诞下死胎,痛不欲生。听闻仙尊诞下小少主,天生灵体,急需纯阴之气的女修日夜用真元滋养。妾身别无所求,只想找个清净之地,将对夭折孩儿的母爱,全都寄托在小少主身上,还望仙尊成全。” 夭折的孩儿? 听到这话,我心底泛起一阵冰冷的杀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那不知从哪来的野种,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内殿的万年暖玉床上,用着我亲生女儿的至尊神骨! 我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讥诮:“白师妹的遭遇确实令人唏嘘。收留你,也权当是本尊为傲天积攒功德了。” 白若尘和站在一旁的凌云霄隐晦地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就在他们以为这偷天换日的计划天衣无缝时,我话锋一转,声音如万载玄冰般冷彻大殿:“不过,傲天乃是我楚家血脉,万剑宗未来的执掌者。他的身家性命,岂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你想留下来做灵育仙侍可以,但必须签下一份血契。” 我微微抬手,一道凌厉的剑鸣声响彻大殿。 只见虚空被撕裂,我的本命剑灵“诛邪”化作一名神情冷峻的黑衣剑卫,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他手中托着一张散发着幽幽血光的上古卷轴。 “《太虚神魂剑奴契》。” 诛邪面无表情,声音犹如催命的阎罗:“白若尘,既然你要做小少主的贴身仙侍,就必须断绝外界一切因果。此契一结,生死由主。百年之内,你必须日夜以本命真元滋养少主,不得离开太虚殿半步,更不得与任何人结契双修!” “此外,一旦你生出半点异心,或因为你的失职导致小少主灵脉受损,你将立刻遭受九幽业火焚魂之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只要你安分守己,百年后,本尊自会赐你造化丹。” 诛邪的话音刚落,白若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尖叫出声: “剑奴契?!楚清歌,我是好心来当仙侍的,你竟要我签最下贱的剑奴生死契?!你这般折辱同门,太过分了吧!” 眼前的女人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破音,连平日里伪装的柔弱白莲花面具都顾不上戴了。 我不为所动,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灵气,冷冷地睥睨着她:“白若尘,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来求职,本尊开条件。觉得委屈,太虚殿的大门敞开着,滚。” “清歌,这血契是不是太严苛了?” 凌云霄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他强压着眼底的恼怒,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老好人模样,“若尘好歹是我的同门师妹,你让她做下贱的剑奴,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有损你清歌仙尊的光辉威名?” “威名?”我嗤笑一声,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本尊的威名,是当年在镇魔渊斩杀十万大妖杀出来的!岂是一张契约能损毁的?夫君,傲天身负至尊神骨,暗中不知道有多少魔修觊觎,我把他的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我不该谨慎吗?” 我猛地盯住凌云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 “夫君如此偏袒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修,甚至不顾傲天的安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怀里抱着的……是你的私生子呢。” 此言一出,凌云霄如遭雷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强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 “清歌……你真会开玩笑。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怎么可能向着外人?我、我这不都是为了傲天好吗……” 他生怕我看出端倪,连忙转头看向白若尘,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若尘师妹,清歌也是爱子心切,防患于未然。你若是真心为了傲天好,就签了吧!” 白若尘死死地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看凌云霄,又看了一眼内殿的方向,那是她亲生儿子所在的地方。 为了夺取万剑宗,为了让她的儿子安稳坐上少主之位。 “好……我签!” 白若尘颤抖着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滴落在那份泛着红光的《太虚神魂剑奴契》上。 血光一闪,契约化作一道猩红的锁链,直接没入了她的眉心,留下了一个代表着“剑奴”身份的耻辱印记。 随后,她便被诛邪像驱赶牲口一样,赶进了紧挨着小少主玉床旁的一处阴冷偏府里。 夜深人静之时。 我端坐在殿内,闭上双眼,将一丝神识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处偏府。 果然,凌云霄正设下隔音结界,将满脸泪痕的白若尘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哄着: “若尘,委屈你了!为了咱们的儿子,你再忍忍。这剑奴印记只是暂时的,等傲天结丹,继承了楚家那六成无上资源和上古秘境,我就立刻找个借口把楚清歌这毒妇的修为废掉!” 白若尘靠在他怀里,一边忍受着剥离真元喂养婴儿的痛苦,一边抽泣: “云霄,为了你和孩子,签那种屈辱的血契我也认了。你以后可千万不能负我……” “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明日一早,我就找个由头,好好杀杀楚清歌的威风,先给你收点利息!”凌云霄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收回神识,在黑暗中睁开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残忍弧度。 杀我的威风? 凌云霄,你这靠着女人吸血上位的软骨头,怕是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 次日清晨。 我正坐在庭院里,饮着一盏万年灵乳泡制的仙茶。 凌云霄怒气冲冲地从偏府方向走来,手中端着一碗清汤寡水的玉碗,猛地将碗砸在我的石桌上。 “楚清歌!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第三章:极品灵膳与仙门“选妃”
“楚清歌!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凌云霄将手里的白玉灵碗重重地砸在我的石桌上,碗里清澈的灵泉水溅落一地。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怒火。 “若尘日夜用本命真元哺育傲天,修为损耗极大!你身为宗主夫人,竟让膳堂只给她喝这种清汤寡水的灵泉液?你就是这般苛待有功之人的吗?!” 站在他身后的白若尘,依然是那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她红着眼眶,怯生生地扯了扯凌云霄的衣袖,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 “云霄师兄,你别怪仙尊……定然是膳堂的杂役们怠慢了。仙尊要掌管万剑宗那么多繁杂庶务,怎会故意为难我一个下贱的剑奴呢?只怪我福薄,不配享用宗门的高阶灵膳……” 这番以退为进的做派,惹得凌云霄心疼不已,转头看着我的眼神越发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毒妇。 我端起万年温玉雕琢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漂浮的仙茶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夫君这话,本尊怎么听不懂?白若尘既然签了神魂剑奴契,就是太虚殿最底层的仆役,本尊如何苛待她了?” “你还敢狡辩!”凌云霄指着那只空碗,“她如今正为傲天输送真元,急需大补!你却如此刻薄,简直是有违仙道仁心!”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丑态,心底冷笑连连。 一大早跑来我这儿发难,不过是昨日签了剑奴契,心里憋屈,想借着这个由头打压我罢了。 “夫君莫急,你确实...
第四章:自食恶果的碎丹毒药
两位狐族仙侍入府的第十天,白若尘终于彻底崩溃了。 这天傍晚,凌云霄借口要在后山剑冢闭关参悟剑意,连晚膳都没回偏府用。但我通过留在剑冢外的神识探查得一清二楚,他根本没在练剑,而是带着那个叫绯音的红衣狐女,在剑冢旁的灵泉池里白日宣淫。 入夜时分,白若尘敲开了我太虚内殿的玉门。 她再也没有了刚入府时那副志在必得、娇弱惹人怜的做派。此刻的她,发髻散乱,眼眶红肿,原本素净的法袍上沾染着因为心绪不稳而溢出的斑驳灵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机。 “仙尊……”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恨,“那个绯音和幻雪,根本不是来辅佐妾身照顾小少主的!她们就是会吸人精气的狐狸精!您是万剑宗的主母,难道您就眼睁睁看着宗主被妖女魅惑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嫉妒和失落。 我端坐在青莲台上,缓缓睁开双眼,故意露出一抹悲凉又无奈的苦笑。 “白仙侍,你说得倒轻巧,本尊如何去管?”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夫君他已是元婴期大能,万剑宗的宗主。本尊当年为了生下傲天,伤了本源,如今修为跌落。男人嘛,尤其是大权在握的男修,谁不贪恋鼎炉双修的滋味?本尊能有什么办法?” 白若尘急了,猛地上前一步,连尊卑规矩都顾不上了: “可是……可是万一她们有了身孕呢?万一她们生下了具有妖族血脉的私生子,那小少主的无上资源和宗门地位岂不是要受到威胁?!”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贪婪模样,心底冷笑连连。 她哪里是关心“小少主”的地位?她分明是害怕凌云霄有了别的女修和子嗣,她这个靠美色和眼泪上位的白月光就彻底沦为弃子,她儿子独占万剑宗的上古传承之梦也会随之破灭。 我假装不...
第五章:仙门废柴的养成记
百年岁月,对于高阶修士而言,不过是闭关打坐间的一瞬。 但这百年,足以让我以雷霆手段,将万剑宗打造成铁板一块的超级宗门,彻底抹除凌云霄残存的最后一丝影响力。 也足够让一个原本就带着劣根性的婴儿,长成修真界人见人厌、天怒人怨的绝世大毒瘤。 “砰——!” 一尊价值连城的九品聚灵琉璃盏,在我的太虚大殿内被摔得粉碎。 刚满百岁、凭借无数嗑药强行堆到筑基期大圆满的凌傲天,满身酒气与俗劣的脂粉味,嚣张地冲我大吼大叫: “母亲!执法堂那个姓林的长老到底懂不懂规矩?!我不过是看上了他女徒弟的纯阴之体,想抓来做鼎炉,那贱婢居然敢反抗!我一剑刺穿了她的气海,林长老竟敢派人来扣押我?!” 看着满地的琉璃碎片,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放下手中的宗门玉简,站起身,不仅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满脸慈爱地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凌乱的法袍。 “傲天,伤着自己没有?” 我温柔地看着他,语气里全是溺爱,“一个低贱的内门弟子罢了,废了就废了。诛邪,传本尊法旨,林长老教徒无方,以下犯上,罚去九幽寒冰洞面壁思过五十年。至于那个女弟子,直接扔出山门。” 听到这话...
第六章:结丹大典上的诛心反击
万剑宗主峰,太极神宫前的白玉广场上,仙音渺渺,瑞气千条。 修真界百门千派的掌教长老皆列席于此,见证我万剑宗“少主”的结丹大典。 我穿着一袭暗金色的九华神凰袍,端坐在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上。我的身侧,停着一辆由千年玄冰打造的轮椅,凌云霄被死死禁锢在上面。 外人看来,只当是前任宗主走火入魔后身体虚弱,由夫人悉心照料。唯有凌云霄自己知道,他那双连眼皮都无法控制的眼睛里,装满了何等滔天的绝望。 “夫君,大戏开锣了,你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我用神识传音入密,换来他喉咙里一阵绝望而痛苦的“咯咯”声。 广场中央,凌傲天盘膝而坐,头顶雷云翻滚。 在吞服了整整八十一枚极品聚灵丹,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后,他终于勉强扛过了雷劫,体内结出了一颗布满裂纹、杂质斑驳的“假丹”。 但他自己却毫无察觉,以为自己已经是旷古烁今的绝世天才。 凌傲天猛地睁开双眼,仰天狂笑,浑身爆发出一股虚浮的灵力波动。 “哈哈哈!本少主终于结丹了!至尊神骨,天下无敌!” 他狂妄地环顾四周,随后竟然没有向我这个“母亲...
第七章(大结局):神骨反噬,真凤还巢
大阵之内,血光冲天。凌傲天那双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猩红的煞气占据。 百年的拔苗助长,早就让他的道心脆弱不堪。如今面临跌落神坛的绝望、千夫所指的屈辱,以及那即将落下的雷罚死罪,他体内那颗布满杂质的“假丹”终于彻底暴走。 “是你……都是你这个贱婢害了我!” 凌傲天如同走火入魔的凶兽,猛地扑向了瘫倒在地的白若尘。 白若尘惊恐地往后瑟缩,声音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傲天……你、你要做什么?我是你亲娘啊!我是为了你才吃下百年苦楚的,你不能……” “为了我?你若是为了我,为何不给我一副天生仙骨?!就因为你这低贱的血脉,这该死的神骨才一直与我排斥!” 凌傲天疯狂地嘶吼着,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白若尘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提到了半空中。 为了压制体内即将自爆的金丹,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催动了修真界最为人所不齿的邪术——“噬血化元功”! “既然你生了我,那就用你的命,来替我稳住这金丹吧!” “不……救命……云霄师兄救我!”白若尘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她的本命精气和生机,正顺着凌傲天的手掌疯狂流逝。她原本就因为早年损耗真元而衰老的躯体,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满头的青丝瞬间化作枯槁的白发。 周围的百门掌教倒吸一口凉气,几名执剑长老下意识地想要拔剑制止,我却微微抬手,一道无形的剑意屏障将阵法中心死死封锁。 这是他们母子之间“血脉相连”的因果,这天道循环的报应,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