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鼎炉?你可知那是上古魔渊
苏清寒重生回到宗门结契大典,撞见重生的师妹林婉儿抢嫁伪善天道圣子凌九霄,她果断放弃这阴邪鼎炉,选择人人嫌弃的盲眼废人萧夜玄。 她早知凌九霄靠采补邪功残害弟子,前世自己便是惨死其手。婚后她暗中囤药炼丹、积累实力,更发现萧夜玄是被封印的上古魔渊帝尊。 凌九霄觊觎她的极品灵根,设下血阵欲将弟子炼成人丹,危急时刻萧夜玄破封归来,以绝对碾压之力荡平魔军、斩杀魔尊。 苏清寒手刃仇敌,与梵音宗恩断义绝,和萧夜玄共乘黑龙,奔赴九天星海,开启属于二人的无上帝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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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师妹非要抢那个吃人的圣子
“师尊,我不要嫁给那个瞎子!我要嫁给凌九霄师兄!” 梵音宗的结契大殿上,林婉儿尖锐的哭喊声震得穹顶上的长明灯都晃了晃。 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长老和弟子都震惊地看着这场闹剧。 林婉儿死死抓着师尊的衣摆,哭得梨花带雨,指着站在大殿中央,一袭白衣、宛若谪仙的天道圣子凌九霄。 “昨日明明说好了,姐姐修剑道,配清风霁月的圣子正合适;我生性怯懦,配那个双目失明、经脉尽毁的萧夜玄就好。” 林婉儿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那张平时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疯狂的贪婪与试探: “姐姐,我昨天是想岔了!瞎子残废,一辈子不能修行,谁爱守活寡谁守去!凌师兄可是未来的仙门至尊,坐拥无数天材地宝,能助我得道飞升。姐姐那么疼我,一定愿意成全我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我宽大袖袍下的手,用力掐进掌心,才勉强压抑住仰天长笑的冲动。 我面不改色,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啊,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明明哭着喊着非要嫁给那个瞎子萧夜玄不可。 看来,林婉儿跟我一样,也重生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拥有的东西,哪怕她再不喜欢,都要不择手段地抢过去。 前世,我不经意间多看了双目失明的萧夜玄一眼,夸了他一句骨相极佳。林婉儿便嫉妒心发作,死活在结契大典上抢了萧夜玄。 而我,则按照宗门的安排,嫁给了高高在上的天道圣子,凌九霄。 那时的我以为,这是无上的荣光。 可是,结契大典后的三年,却是我永生难忘的炼狱。 凌九霄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仙首,他修的是上古极其阴邪的采补魔功! 他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血池里,用百转冰玄铁锁穿透我的琵琶骨。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四个面目可憎的魔修护法。 他们将我当成公用的“鼎炉”,夜以继日地榨取我的极品天灵根。 他们割开我的手腕放血入药,一旦我疼得昏死过去,就会被灌下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被迫醒来继续承受那些令人作呕的折磨。 直到我浑身修为被吸干,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万蛇窟里啃食殆尽。 而前世的林婉儿,嫁给萧夜玄后,嫌弃他是个瞎子,是个连筑基都无法突破的废柴。她天天守活寡,四处勾搭外门弟子,过得怨天尤人。 她到死都以为,我在圣子的洞府里吃着琼浆玉液,夜夜承欢,享尽了仙家清福。 所以,这一世,她红了眼,想要抢走这份“福气”。 “姐姐不说话,是舍不得凌师兄吗?”林婉儿见我沉默,以为我心中不甘,故意提高了音量。 她头上插满了今早刚戴上的灵玉簪子,那是她迫不及待彰显胜利的姿态。 我看着她那张兴奋到隐隐发红的脸,脑海中却全是我前世在血池里被活活抽干灵脉的剧痛。 “你说的对。”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圣子尊贵,我福薄,确实配不上。既然你这般倾慕凌师兄,我做姐姐的,自然成全你。” 说罢,我毫不留恋地转过身。 在一众同门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向大殿最角落的那个男人。 萧夜玄。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孤零零地坐在一把残破的木椅上。眼睛上覆着一条宽大的黑绸,遮住了大半张脸。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经脉寸断的废柴瞎子,连下等杂役都不如。 但我知道,前世就在我死前的那一天,正是这个瞎子,凭一己之力劈开了十万魔兵的护阵,只差一步,就能将那个吃人的地狱碾平。 “萧师兄,”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他,“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 他覆在黑绸下的眉骨微微一动,修长苍白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顿了顿。 “苏清寒,”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心间,“我是个瞎子,是个废人。” “我不嫌弃。”我坚定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只要你信我,我护你一世安稳。” 大殿上方,林婉儿如愿以偿地站到了凌九霄的身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嘲弄和得意。 “姐姐,以后你可要跟姐夫好好过日子,万一哪天在深山里遇到妖兽,瞎子可是跑不掉的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去吧,林婉儿。 去那座金碧辉煌的圣子洞府,去慢慢享受那剥皮抽髓、生不如死的“福气”吧。 …… 梵音宗的结契大典,圣子那边铺张得恨不得把灵山都搬空,法螺吹响了九重天。 而我牵着萧夜玄的手,只简单拜了天地,便回到了他那座位于宗门最边缘、漏风漏雨的破败竹林小院。 没有童子伺候,没有灵果仙酿。 红烛昏暗,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帮他褪去外袍,扶他在床榻边坐下。 前世林婉儿到处宣扬,说萧夜玄不仅是个瞎子,而且那方面也不行,是个彻头彻尾的“天阉之人”,害得她守了三年活寡。 我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此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今日累了,早些歇息吧。”我轻声说道,便合衣躺在了床榻的最里侧。 “委屈你了。”他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声音辨不出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昏昏沉沉即将入睡时,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猛地钻进我的鼻腔。 紧接着,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 “抓紧她!别让她死了,天灵根还没吸干呢!” “把冰铁刺进她的骨头里,看她还能不能叫出声!” 无数只冰冷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我,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我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硬生生搅碎。 “不!滚开!滚开!” 我绝望地在黑暗中挣扎,想要祭出本命灵剑,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 凭什么是我?凭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浸透了里衣。 没有血池,没有魔修,只有昏暗的红烛和竹屋外的风声。 我重生了,我真的逃出来了。 一只温热的大掌,突然覆在了我的额头上,轻轻拨开我被冷汗打湿的碎发。 “做噩梦了?” 萧夜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我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往床榻里侧缩了缩,“我……吵到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扯过一旁的锦被,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 借着昏暗的烛光,我突然发现,他平日里总是紧紧系着的衣襟,此刻微微敞开了一半。 那冷白色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反而布满了极其流畅、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 在他宽阔的胸膛心口处,竟然盘踞着一道极其复杂的、隐隐泛着幽紫色流光的龙形图腾! 那绝不是普通修仙者的印记,那气息,阴冷、霸道,甚至带着一丝毁天灭地的古老威压。 传闻中,只有上古魔渊里最残暴的帝尊,身上才会生出这种伴生神纹。 “看够了吗?”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低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 他依然戴着那条黑绸,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我却感觉自己正被一头极度危险的猛兽,死死地锁定了咽喉。 “林婉儿说我不行……”他突然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勾人: “夫人,你要不要亲自验一验,我是不是真的废了?”
第二章:师妹的炫耀与暗市谋划
那一夜,萧夜玄到底有没有“废”,我算是用半条命体会到了。 他虽然顾忌我初经人事,又刻意压制着某种可怕的力量,没有折腾到最后一步,但仅仅是那霸道无比的禁锢和深不可测的体力,就将我逼得连连求饶,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 传闻中连走路都要人扶的病弱瞎子,单臂就能将我整个人轻松托起。 清晨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霜雪冷冽的气息。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肢起身,看着铜镜中自己不仅没有被采补后的虚弱,反而隐隐有灵力充盈的红润面庞,心中对萧夜玄的身份愈发确信。 他绝不是什么经脉尽毁的废人,他体内蛰伏的,是连天道都要忌惮的深渊巨兽。 今日是结契后的第二日,按照梵音宗的规矩,新结契的道侣需前往主峰大殿,向宗主及诸位长老敬茶。 我随便挽了个剑修的发髻,换上素净的青衣,独自推门而出。萧夜玄一早便被杂役堂叫去领分例了,我便没有等他。 刚踏入主峰大殿的广场,一股极其奢靡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哎呀,姐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萧师兄该不会是连床都下不来吧?” 林婉儿被一群外门女修簇拥着,众星捧月般走了过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流光溢彩的鲛绡法袍,头上斜插着一支极品法器“九转凤灵簪”,珠光宝气,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那几个女修满脸艳羡地讨好着她: “婉儿师姐真是好福气,圣子殿下对您可真是宠爱有加,这鲛绡法袍可是能抵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的极品防御法器啊!” “可不是嘛,听说昨夜圣子峰上的灵气漩涡响了一整夜,定是圣子在用顶级功法带着师姐双修呢!” 林婉儿捂着嘴娇笑,眼神却挑衅地死死盯着我:“姐姐,你那身衣服都旧了,萧夜玄一个连灵石都领不到几块的废人,肯定没钱给你买新法袍吧?要不我让九霄师兄赏你几件下人穿的?” 我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在外人眼里,林婉儿此刻容光焕发、修为大涨。 可我前世被生生抽干过灵根,我太清楚那种阴邪采补之术的表象了。 我悄悄聚起一丝灵力于双目,再看林婉儿时,她那艳丽的脸庞下,赫然萦绕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死气。她的境界虽然虚浮到了筑基中期,但根基已然千疮百孔,寿命正在被疯狂透支! 凌九霄不愧是披着人皮的恶鬼,第一夜就开始把她当“人丹”练了。 “不必了,”我平静地收回目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的‘好日子’,自己慢慢享受就是。” 林婉儿以为我是在酸她,正要继续出言讥讽,大殿内传来了动静。 一袭白衣、仙气飘飘的凌九霄缓步走来。他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仿佛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婉儿,不得对清寒师妹无礼。”凌九霄轻声斥责了一句,但语气里满是宠溺。 林婉儿立刻像只邀宠的猫儿一样贴了上去,撒娇道:“九霄师兄,我只是关心姐姐嘛。” 凌九霄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缓缓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后背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 他的眼神看似温和,但在扫过我的一刹那,却透出了一种黏腻、贪婪,如同毒蛇在打量猎物般的诡异光芒。 前世,林婉儿只是个伪天灵根,而我,是真正的极品变异冰灵根。 凌九霄作为高阶魔修,对极品“鼎炉”的感知极其敏锐。他恐怕已经察觉到,我不仅没有失去元阴,反而体内的灵气比林婉儿更加纯粹诱人! “清寒师妹,若是那残疾之人苛待于你,你大可来圣子峰找我。”凌九霄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如滑腻的毒蛇般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立刻切断了听识,冷着脸转身走进了大殿。 敬完茶后,我没有回那破败的竹屋,而是直接下山,前往了宗门外的暗市。 前世大典后的第三个月,梵音宗辖下的北境会爆发一场极其可怕的兽潮。到时候,治疗内外伤的“回春草”和炼制解毒丹的“紫背天葵”,价格会暴涨数十倍。 而目前,军需物资被几个贪婪的内门长老把控,很多前线杀妖的底层弟子只能等死。 我自幼精通炼丹与灵草辨识,出嫁前我就偷偷攒下了不少灵石底子。 我戴上隔绝神识的斗笠,在暗市里跑了整整一天,将自己所有的积蓄砸进去,甚至抵押了我的本命飞剑,以极其低廉的价格,疯狂扫荡了市面上所有的回春草和紫背天葵。 我还顺手去黑市的地下拍卖场,拍下了一截枯死的“千年引魂木”——那是帮萧夜玄修复经脉、压制体内躁动魔气的关键神物,在别人眼里只是块废木头,我却如获至宝。 傍晚时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竹屋。 刚推开门,就看到萧夜玄坐在窗边。他似乎已经等了我很久。 “去哪了?”他微微侧过头,虽然眼睛被黑绸蒙着,但我总觉得他能洞察一切。 “去暗市买了点东西。”我走过去,将那截引魂木塞进他冰冷的手里,“这个你贴身带着,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萧夜玄摩挲着那块木头,修长的手指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要花钱养我?”他低声问。 “对,养你。”我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所以你最好争点气,别死在别人前头。”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震得我心口发麻。 “清寒,我要离开宗门一段时日。”他突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心里一咯噔。前世也是这个时候,他消失了整整半年,说是去极寒之地寻找治眼睛的偏方,回来时却满身是血。 我知道,他是去解开体内那道恐怖的封印了。 “要去多久?”我问。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摸出一枚带着他体温的黑色龙纹玉佩,强硬地塞进我的掌心,“遇到危险,捏碎它。我不在,尽量少去主峰,离凌九霄远点。” 看来,他也察觉到了凌九霄伪善面具下的肮脏。 “好。”我紧紧握住玉佩,没有多问一句。 萧夜玄当夜便趁着夜色离开了。 他离开后的第五天,我在院子里清点新炼制出的丹药。 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来人不是杂役,而是圣子峰上的一名核心侍女。 她双手捧着一个极其华贵的紫檀木匣,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诡异笑容,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清寒仙子,这是我家圣子殿下,命奴婢悄悄送给您的‘小礼’。殿下说,盲眼之人不解风情,仙子独守空房未免寂寞,这匣中之物,定能解仙子长夜之苦。” 我警惕地用剑鞘挑开匣子。 看清里面装的东西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冻结,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那匣子里,并没有什么法器灵药,而是静静地躺着两枚用极品灵玉雕刻而成、栩栩如生的……双修邪具!
第三章:血池之秘与雷霆反杀
“滚!” 我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并拢成剑指,一道凌厉的冰蓝色剑气瞬间爆发,直接将那紫檀木匣连同里面的腌臜之物劈成了粉末! 那核心侍女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被剑气扫落的木屑划破了她的脸颊,渗出几丝血迹。 “清寒仙子,你……你竟敢对圣子殿下不敬!”她捂着脸,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我冷冷地睨着她,周身杀意翻涌:“回去告诉凌九霄,收起他那些令人作呕的把戏。我苏清寒的剑,不介意多饮一点畜生的血。再敢踏入我这院子半步,我先斩了你的双腿。滚!” 侍女被我眼底的寒意震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竹林。 我看着满地木屑,心中却并没有半分轻松。 我太了解凌九霄这个伪君子了。他极度自负且心理扭曲,我看穿了他的伪装,又当面打脸,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体内的魔功一旦发作,对极品炉鼎的渴望会让他丧失最后的理智。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危机,我必须加快炼制那批高阶回春丹,但我手头还缺一味极其罕见的药引——“阴灵血藤”。 放眼整个梵音宗,唯有圣子峰后山的禁地深处才有种植。 入夜。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给自己贴上三道隐匿气息的高阶符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圣子峰。 凌九霄今夜恰好被宗主叫去商议下个月秘境试炼的事,这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 避开重重巡逻的弟子,我轻...
第四章:当众对峙与惊天暴利
“砰!” 本就不结实的竹制院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林婉儿领着一众刑罚堂的执法弟子,气焰嚣张地冲进了我的院子。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惹眼的鲛绡法袍,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底的青黑比昨日更重了,甚至连敷了厚厚一层的灵粉都掩盖不住。 “苏清寒,你不仅残杀同门,还敢把尸体悬挂在牌坊上挑衅!你这嗜血成性的妖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林婉儿指着我的鼻子,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刑罚堂的弟子们立刻拔出法剑,将我团团围住。 带队的,正是那个在刺客身上留下令牌的刑罚堂长老,朱绝。他此刻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心虚与暴怒。 我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饮尽,这才抬眼看向他们。 “残杀同门?”我冷笑一声,目光直逼朱绝,“朱长老,敢问昨夜潜入我房中,手持淬毒匕首,试图将我一刀穿心的黑衣蒙面人,是哪位同门啊?” 朱绝眼角一抽,厉声道:“一派胡言!那弟子分明是去你院中巡视,却被你这毒妇暗算残杀!” “巡视?”我猛地站起身,强大的剑修气场瞬间爆发,逼得几个修为低的弟子连退数步。 “我倒要问问各位,哪个正派弟子巡视,需要身穿夜行衣,手持淬毒匕首,撬开女修的窗户,还要往床榻上连捅三刀?!” 我字字珠...
第五章:迷雾杀局与魔渊凝视
“姐姐……苏清寒!我看到你了,救我!” 透过浓密的灌木丛,林婉儿那双因为极度痛苦而凸起的眼球,死死地盯住了我隐匿的方向。她认出了我腰间那枚冰蓝色的剑穗。 她像一条濒死的母狗,在泥泞和血污中拼命扭动着身躯,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姐姐,我错了!我把圣子还给你!你带我走啊!我不想当人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魔将粗暴地扯住了她的头发,将一根刻满邪咒的骨钉狠狠钉入了她的琵琶骨。 这一幕,与我前世在地下血池的遭遇何其相似。 我静静地站在阴影中,看着她那张曾经娇艳如今却形如恶鬼的脸,内心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救她? 前世我被放血抽髓、凄厉惨叫的时候,她可是穿着大红嫁衣,挽着凌九霄的手,在我的笼子外笑得花枝乱颤,骂我不知廉耻、活该受罪。 这世上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既然她贪恋这“金玉其外”的泼天富贵,就该自己咽下这“败絮其中”的剔骨刀。 我目光冰冷地看着她,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一句...
第六章:魔渊碾压,画皮剥落
“萧……萧夜玄?!不可能!你是个没有灵根的瞎子,怎么可能……” 凌九霄悬浮在半空中,如同看着怪物一般死死盯着那道脚踏黑龙虚影的男人,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威压撼天动地的魔神,和宗门里那个任人欺凌的瞎眼废柴联系在一起。 萧夜玄没有理会他的狂吠。他一步从虚空中迈出,瞬间跨越了百丈距离,直接落在了我的身前。 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狂暴的杀戮气息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奇迹般地收敛了几分。 “清寒,可有受伤?”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拭去我脸颊上沾染的一丝灰尘。 感受到他指尖冰凉却令人心安的触感,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这秘境里,还有不少无辜的同门。” “好,我帮你杀干净。” 萧夜玄转过身,面向凌九霄和剩余的三大魔将时,眼底的温柔瞬间化为无尽的冰窟。 “狂妄!区区障眼法也敢在本座面前装神弄鬼!”凌九霄虽然内心惊惧,但在强烈的嫉妒和对极品炉鼎的渴望驱使下,他彻底陷入了癫狂,“血煞魔尊,给本座撕了他!” 剩下的三大...
第七章:恶女绝命与魔军压境
泥沼中,林婉儿艰难地昂起那张形同枯槁的脸。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屣、百般羞辱的瞎眼废柴,此刻正犹如九天神祇般揽着我的腰。她看到了萧夜玄眼底对我独一份的温柔,也看到了我对她毫不掩饰的冷漠。 极度的懊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姐……姐姐……”她张着漏风的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救我……我是你亲妹妹啊……我们都是重新活过一次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林婉儿,重活一世,是你自己迫不及待地跳进了凌九霄的火坑,是你自己要把萧夜玄推给我。你贪图他的泼天富贵,就该承受被敲骨吸髓的代价。”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混合着泥水流下,显得滑稽又可悲。 “前世你守活寡,却能平平安安地活到老。而我,在那个地下血池里被活活抽干了灵根,哀嚎了整整三年!”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一世,你可曾有过半分怜悯,救过我一次?” 林婉儿瞳孔骤缩,像见鬼一样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她体内的生机早已...
第八章:深渊降临,九幽同归(大结局)
萧夜玄牵着我的手,仿佛只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漫步。 他每向上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便如冰面般生出无数道漆黑的裂纹。那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明威压,让整片天地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护宗大阵内外,上至大乘期的血海魔尊,下至炼气期的梵音宗外门弟子,全都在这股气息下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谁?!” 原本不可一世的血海魔尊,在感受到萧夜玄身上那股精纯到极致的远古魔息时,脸上的狂妄瞬间荡然无存。他那由无尽血海凝聚而成的巨大身躯,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萧夜玄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轰——!!! 言出法随,天地共鸣! 一股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从天而降。大阵外那号称百万之众的魔军,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这两个字之下齐刷刷地双膝砸地! 无数修为稍低的魔修和妖兽,直接在这股威压下爆体而亡,化作漫天血雨。 “这图腾……这气息……不可能!你不是被诸天神佛联手封印在归墟了吗?!” 血海魔尊死死盯着萧夜玄胸口那若隐若现的黑色游龙图腾,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上古传说,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深渊帝尊……你是神渊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