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毒饺子

女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芋头 · 小说字数:14,790 · 热度:4万 播放 · 申请次数:0
上传时间:2026/04/14 18:22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这碗催命的毒饺子,我喂给你们吃

“芸芸啊,快趁热吃。这可是妈专门去海鲜市场托人买的极品野生蟹黄,配上后山的野山菌,只包了这一小碗,全留给你了。” 婆婆王素芬满脸堆笑地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她的笑容看起来无比慈爱,甚至还特意拿了一把精致的白瓷勺递给我。 可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那双浑浊的眼球里,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以及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恶毒。 饺子散发着诱人的奇异鲜香。 但此刻,闻着这股味道,我的胃里却犹如翻江倒海,浑身的血液在瞬间降至冰点。 我没接那碗饺子,而是死死地盯着墙上的挂历。 上面用红色的加粗字体印着:2月9日,大年三十。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确信——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除夕夜,吃下这碗断头饭的前一刻! 上一世的今天,王素芬也是用这样一副虚伪的嘴脸,端出了这碗“特供”的饺子。 我满心欢喜,以为多年的讨好终于换来了婆婆的接纳。 可我刚吃下不到二十分钟,腹部便传来了绞肉机般的剧痛。 那种痛,就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强酸倒进了我的胃里,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融化。 我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抠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呕吐出黑红色的血块。我拼命往外爬,想要呼救,却发现卧室的门被人在外面死死反锁了! 透过门缝,我听见外面春节联欢晚会的歌声震耳欲聋。 而王素芬就站在门外,隔着一道门,笑得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姜芸,别怪妈心狠,要怪就怪你占着茅坑不拉屎!浩然外面的念念已经怀了男胎,人家马上就要显怀了,你不死,我大孙子怎么名正言顺地进门?” “这白毒伞(一种剧毒蘑菇)我可是晒干了磨成粉加在蟹黄里的,神仙难救。你忍一忍,等死透了,我就跟警察说你是一时想不开服毒自尽……” 那天夜里,我在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生生挠烂了卧室的木地板,十指白骨外露,最终七窍流血,凄惨地死在了除夕夜的烟花声中。 死后,他们没有一丝愧疚。 我的丈夫陈浩然拿着我买的巨额意外险,风风光光地把小三娶进了门。 而现在,老天开眼,竟然让我回到了死局开场的这一刻! “芸芸?发什么愣呢?赶紧趁热吃啊,凉了腥味重。” 王素芬见我迟迟不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躁。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滔天的恨意和杀气。 我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温顺的笑容,甚至还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感动: “谢谢妈,您对我真好。不过客厅太吵了,我正好有点头疼,我想端到卧室里慢慢吃。” 听到我的话,王素芬不仅没有怀疑,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她正愁如果在客厅发作,小姑子陈娇娇和那个熊孩子外甥在场,可能会横生枝节。 去卧室吃,简直正中她的下怀! “好好好,头疼就赶紧去卧室躺着。妈给你把门关上,谁也不去吵你,你吃完了好好睡一觉啊。”王素芬迫不及待地把碗塞进我手里,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我往主卧赶。 我顺从地端着那碗沉甸甸的“催命符”,转身走进了主卧。 刚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我的好老公陈浩然。 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人体工学椅上,戴着耳机,疯狂敲击着键盘打游戏,手机屏幕亮着,上面隐约显示着小三苏念念发来的各种擦边自拍。 而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小姑子的儿子,那个八岁大、被全家惯得无法无天的熊孩子俊宝,正在砸我的化妆品玩。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陈浩然只是眼皮掀了一下,立刻皱起眉头,满脸嫌恶: “你进来干什么?没看见我正在打团战吗?滚出去!” 俊宝更是直接把一瓶昂贵的精华液摔在地上,冲我吐舌头: “赔钱货舅妈,滚出去!这是我舅舅的房间!” 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委屈地落泪,默默收拾残局。 但今天,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具冰冷的尸体。 我不仅没生气,反而故意把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饺子,轻轻放在了陈浩然电脑旁边的桌子上。 海鲜的浓郁香气混合着一种奇特的鲜甜,瞬间在封闭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刚刚还叫嚣着让我滚的俊宝,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目光瞬间锁定在那碗饺子上。 “那是什么!好香!我要吃!” 俊宝像个小野猪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扒住了桌子边缘。 陈浩然也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摘下耳机,咽了口唾沫:“这什么玩意儿?闻着比外面的大盘鸡还香。妈偏心啊,给你弄什么好吃的了?” 我故作为难地护住碗,小声说道:“这是妈专门给我包的野生蟹黄饺子,就这一碗……” “你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 陈浩然毫不客气地一把将我推开,满脸鄙夷地看着我:“你一个外人,吃我们陈家的喝我们陈家的,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好东西当然得给咱们老陈家的人吃!” “就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不配吃!” 俊宝有样学样,直接上手抓起一个滚烫的饺子,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却含糊不清地喊着:“太好吃了!舅舅你快吃,比肉还香!” 陈浩然本来就自私贪婪,一看外甥吃得那么香,生怕自己吃亏。 他直接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把碗里剩下的五六个饺子全划拉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这蟹黄绝了,妈的手艺真不错。”陈浩然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愣着干什么?还不拿着空碗滚出去?把门给我带上,别影响我打游戏!” 看着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的空碗。 我低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弧度。 吃吧。 多吃点。 因为这是你们这辈子,能吃到的最后一顿饭了。 “好,那我出去了,你们慢慢玩。我正好肚子有点不舒服,下楼去药店买点胃药。” 我语气平淡地说完,拿着空碗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走客厅,我就看到了站在主卧门口鬼鬼祟祟的王素芬。 她看到我手里的空碗,眼里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了。 “芸芸,吃……吃光了?”王素芬声音有些发颤。 我点点头,装作虚弱地捂着肚子:“吃光了,妈。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点反胃想吐,可能是我吃不惯海鲜。我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药店买点健胃消食片,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多转会儿,别急着回来!” 王素芬此刻根本不在乎我去了哪里,她满脑子都是她那个完美的杀人计划终于落地的兴奋。 我顺从地穿上外套,推开入户大门走了出去。 但在防盗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门缝,清晰地看到了王素芬的动作。 她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黄铜钥匙,对准主卧的锁孔。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她从外面,把她亲生儿子和亲外孙所在的房间,死死地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的楼道里,感受着除夕夜的寒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上一世的死局,在这一刻,完美地形成了闭环。 不过这一次,笼子里的猎物,换人了。 我走到小区楼下的花园里,找了个避风的长椅坐下。 掏出手机,我点开了半个月前为了防备陈浩然带女人回家,偷偷安装在卧室里的针孔摄像头APP。 监控画面里,陈浩然正在疯狂敲击键盘,俊宝则在旁边看着动画片。 距离他们吃下剧毒的白毒伞饺子,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根据我前世的经验,那如万蚁噬心般的剧痛,还有不到五分钟,就要降临在他们身上了。 我戴上蓝牙耳机,冷冷地盯着屏幕,就像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绝世好戏。 “浩然,俊宝,祝你们……除夕快乐。”

第二章:你们的催命符,是亲妈亲手画的

十五分钟。 距离他们吞下那碗用白毒伞精心熬制的毒饺子,刚好过去了十五分钟。 我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可我的血液却在沸腾。 因为手机屏幕里,好戏终于开场了。 监控画面中,正在玩耍的熊孩子俊宝最先有了反应。 他突然扔掉手里的奥特曼玩具,两只胖乎乎的手死死捂住肚子,脸色肉眼可见地煞白下来。 “舅舅……我肚子好痛,好痛啊……” 俊宝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声。 正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里的陈浩然被打断,烦躁地一把扯下耳机,转头骂道:“号丧啊!大过年的你瞎叫唤什么?吃多了撑的就去拉屎,别烦我!” 可就在他骂完这句话的瞬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画面里,陈浩然的脸色骤然一变,脸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猛地丢开鼠标,双手死死捂住胃部,整个人直接从人体工学椅上跌坐到了地板上。 “草……这什么情况……胃怎么像被火烧一样……” 陈浩然疼得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豆大的冷汗,五官因为剧痛完全扭曲在了一起。 剧毒的白毒伞加上高浓度的野生蟹黄,在高温的催化下,毒性发作得比我前世还要猛烈。 那是一种五脏六腑被强酸一点点腐蚀、融化的极致痛苦。 我太熟悉了。 “呕——” 一旁的俊宝已经忍不住了,张开嘴,一大口混合着没消化完的饺子和黑红色的血水,直接呕吐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俊宝!草,老子也不行了……”陈浩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 他强忍着仿佛要把肠子绞断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冲向卧室门,想要出去求救,想要去医院洗胃。 他一把抓住门把手,用力往下一按。 咔哒。 门没开。 陈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一样地疯狂转动门把手,用肩膀用力撞门。 “妈!妈!开门啊!谁把门锁了!” “娇娇!你在外面吗?快开门,我肚子痛得受不了了,这饺子有毒啊,快叫救护车!” 陈浩然的声音因为恐惧和剧痛,已经变得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可门外,却毫无回应。 为了能够全方位地记录陈浩然出轨的证据,我不仅在主卧装了微型摄像头,在客厅电视机的音响缝隙里,也悄悄藏了一个。 我熟练地切换到客厅的监控视角。 画面里,婆婆王素芬和小姑子陈娇娇正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由于主卧的隔音效果一般,陈浩然撕心裂肺的砸门声和俊宝的惨叫声,隐隐约约地传到了客厅。 陈娇娇吐掉一口瓜子皮,皱起眉头站了起来:“妈,你听见没?里面好像有人在砸门,我怎么听着好像是浩然和俊宝在叫唤?” 说着,陈娇娇就要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我的心微微一紧。 如果现在门被打开,以现在的医疗条件,立刻送去洗胃抢救,这两人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然而,下一秒,王素芬一把拽住了女儿的胳膊。 “叫什么叫!你给我坐下!” 王素芬满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得意:“那根本不是浩然和俊宝!那是姜芸那个小贱人在里面发疯呢!” 陈娇娇愣住了:“姜芸?她发什么疯啊?而且俊宝不是也在里面吗?” “你懂什么?”王素芬压低声音,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姜芸刚才跟我说,她吃海鲜吃坏了肚子,胃疼得厉害。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大过年的装病,想折腾咱们全家伺候她!” “至于俊宝的声音,肯定是那小贱人故意拧俊宝的肉,想让俊宝哭,逼我们进去看她!” 王素芬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完美无缺。 她根本不知道,她亲手包的那碗毒饺子,全进了她宝贝儿子和金孙的肚子里,而姜芸早就脚底抹油,在楼下吹风了。 “原来是这样!”陈娇娇一听,顿时也火冒三丈,“这个姜芸也太恶毒了吧,竟然拿我儿子撒气!妈,我去教训她!” “教训什么?你现在开门就是顺了她的意!” 王素芬一把将陈娇娇拉回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的音量直接调到了最大。 “大过年的,别管她!这种不下蛋的母鸡,就该让她在里面好好疼一疼,长长记性!等过了今晚,咱们就把她赶出去,给念念肚子里的男孙腾地方!” 震耳欲聋的《春节序曲》瞬间响彻整个客厅,彻底盖过了主卧里绝望的呼救声。 王素芬和陈娇娇相视一笑,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春晚。 我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笑出眼泪来。 太精彩了。 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王素芬啊王素芬,你以为你算计的是我,殊不知,你亲手掐断了你儿子和你外孙最后的一线生机! 我再次将画面切回主卧。 此时的陈浩然,已经连砸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震耳欲聋的电视声穿透门板砸在他脸上,像是一把把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妈……开门……求求你开门啊……” 陈浩然绝望地滑倒在门背后,指甲在地板上疯狂地抠挠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他的十根手指已经渗出了鲜血,地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另一边的俊宝,已经疼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他小小的身体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着,口中不断涌出带着白沫的黑血,一抽一抽的,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痛……好痛……” 陈浩然仰起头,七窍开始缓缓流出黑红色的鲜血,那张曾经让我觉得英俊的脸,此刻扭曲得像地狱里的恶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亲妈不仅不来救他,还要把电视声音开得那么大,掩盖他的呼救。 看着他们在屏幕里生不如死的样子,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前世,我也是在这样震耳欲聋的春晚音乐中,绝望地死在这个冰冷的地板上的。 那时候,陈浩然明明就在客厅,却和王素芬一起冷嘲热讽,眼睁睁等我咽气。 一报还一报。 因果轮回,苍天饶过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主卧里的动静越来越小。 俊宝已经彻底不动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血泊中。 陈浩然的胸膛也只剩下微弱的起伏,双眼翻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我下楼,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对于剧毒的白毒伞来说,一个半小时没有洗胃,神仙难救。就算大罗金仙来了,这两人也得是个严重的器官衰竭。 而在客厅里,王素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差不多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黄铜钥匙。 “时间差不多了,里面的小贱人估计折腾得没力气了。娇娇,走,咱们开门看看戏去。” 王素芬得意洋洋地走向主卧,仿佛即将打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装满金银财宝的宝箱。 看到这里,我关掉手机屏幕,站起身。 我拍了拍大衣上沾染的寒霜,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和疲惫。 好戏的最高潮就要来了。 身为这场戏的“受害者”,我怎么能缺席呢? 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单元楼走去。 王素芬,当你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希望你的心脏能足够强大。

第三章:门后的地狱,惊不惊喜?

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春晚倒计时的欢呼声。 快要零点了,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而老陈家的丧钟,也在此刻正式奏鸣。 我并没有急着用钥匙开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防盗门外,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监控我已经关了,但我能想象出此刻屋里的画面。 “咔哒——” 极其细微的一声脆响,是王素芬用她那把藏在兜里的黄铜钥匙,扭开了主卧反锁的门把手。 透过有些老旧的防盗门,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王素芬那洋洋得意、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刻薄声音: “姜芸?别在里面装死了!大过年的给谁找晦气呢?赶紧滚起来把地拖了!” 随着“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主卧的门被彻底推开了。 紧接着。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凝固了。 大约过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如同利刃般撕裂了整栋楼的宁静。 “啊啊啊啊——!!!” 那是陈娇娇的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活剥了皮。 “浩然!我的儿啊!浩然你怎么了!!”王素芬紧随其后的惨叫声,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破音和极度的恐惧。 听着里面兵荒马乱的动静,我冷笑一声,拿出钥匙,慢条斯理地转动锁孔。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我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换上了一副惊讶、虚弱又无辜的表情,手里还紧紧捏着一盒刚买的“健胃消食片”。 “妈?娇娇?发生什么事了...

第四章:你要绝后?不,是你亲自拔的管

“卖房?不行!绝对不行!” 听到我要卖房子,王素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猫,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死死护住口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芸,你安的什么心?那套房子可是我当年掏出大半辈子的积蓄给浩然付的首付!那是我们老陈家的根,你凭什么卖?!” 我故作委屈地掉着眼泪:“可是妈,不卖房哪来的钱交ICU的押金啊?难道眼睁睁看着浩然等死吗?” “那也不能卖房!” 王素芬咬牙切齿,眼底闪烁着极其自私的精光:“医生都说了,浩然的内脏都烂透了,就算填进去几百万,也是个活死人!老陈家的钱,不能打水漂!” 我心里冷笑连连。 看吧,这就是陈浩然引以为傲的亲妈。 在她眼里,亲情根本比不过那一亩三分地的利益,更何况,她心里还惦记着小三苏念念肚子里那个“健康的男孙”呢。为了那个未出世的孙子,她怎么可能把钱砸在一个注定瘫痪的废人身上? 这时候,一旁的陈娇娇不干了。 她冲过来,一把抓住王素芬的胳膊,披头散发地吼道:“妈!你在胡说什么?!浩然是你亲儿子,俊宝是你亲外孙啊!房子不卖就不卖,那你把你的养老钱拿出来啊!你手里不是还有一百多...

第五章:谁下的毒?我有视频为证

警察推开急诊科走廊大门的时候,王素芬正被陈娇娇骑在身下掐着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胡乱抓挠着,活像两只垂死挣扎的鸡爪子。 “住手!都给我带走!” 威严的喝声响起,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冲上前,费了好大劲才把这疯了般的母女俩撕开。 王素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全是血淋淋的牙印。她抬头看见警察,眼神先是一缩,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指向我: “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啦!是她!是姜芸这个毒妇下毒害我儿子和孙子!你们快把她抓起来枪毙了!” 王素芬喊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横飞,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带队的张警官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 我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盒已经皱巴巴的健胃消食片,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 “警察同志,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声音沙哑,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下楼买药的时候,浩然和俊宝还好好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妈,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第六章:人财两空,这是你们应得的福报

大年初三的清晨,重症监护室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医生走出来,疲惫地宣布了陈浩然和俊宝脑死亡的消息。 由于拖欠了巨额的医疗费,加上王素芬作为直系亲属已经被刑事拘留,陈娇娇连自己儿子的丧葬费都掏不出来,只能绝望地签下了同意拔管的字。 拔管的那一刻,陈浩然那具已经被毒素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身体,终于彻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曾经不可一世的极品母子,一个进了大牢,一个进了太平间。 而我,作为陈浩然唯一的合法配偶,名正言顺地接手了所有的善后工作。 根据法律规定,王素芬因为涉嫌故意杀人(...

第七章(大结局):你的香火,断绝在你手里

三个月后,看守所的探视室内。 我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看着坐在对面的王素芬。 仅仅三个月没见,她仿佛苍老了三十岁。头发全白了,干枯得像一把杂草,脸上的肉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神浑浊涣散,穿着囚服,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 看到我坐下,她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极其恶毒的怨恨。 她猛地扑到玻璃上,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贱人!姜芸你这个贱人!你把浩然的房子还给我!你还我的钱!” 我平静地看着她发疯,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等她喊累了,被身后的狱警厉声喝止按回椅子上时,我才缓缓拿起了面前的对讲电话。 “妈,别激动,我今天来,是特意来给你送两个好消息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刀片一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