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葬礼
林汐重生回到结婚三周年深海潜水之旅,前世她被丈夫顾诚蓄意破坏氧气瓶,惨死海底,顾诚则与小三孟娇拿着保险赔偿金双宿双飞。 这一世,她不动声色调换被动过手脚的氧气瓶,将致命陷阱还给顾诚与孟娇。孟娇穿戴毒装备溺亡深海,顾诚精心策划的杀妻骗保计划彻底崩盘。 林汐拿出铁证揭露真相,顾诚买通救援队、拖延救援的罪行曝光,又遭孟家权势碾压,最终被判死缓,在狱中受尽折磨。林汐彻底摆脱噩梦,手握巨额赔偿,开启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死神在水下睁眼
冰冷、咸涩的海水疯狂地灌进我的肺部。 氧气表指针归零的那一刻,我拼命扣动喉咙,试图捕捉最后一丝空气,但吸入的只有死亡的窒息。 隔着模糊的潜水镜,我看到上方湛蓝的海面上,一艘游轮正缓缓驶离。 我的丈夫,顾诚,此时正站在甲板上。 他没有跳下来救我,甚至没有呼喊。他只是静静地低着头,看着表,像是在为一个掐好点的程序进行最后的倒计时。 那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送给我的礼物,是这一场精心策划的深海葬礼。 …… “汐汐,想什么呢?快换装备,这里的珊瑚群可是世界级的。” 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从死亡的幻象中拽回。 我猛地睁开眼,阳光刺得我瞳孔微缩。 没有窒息感,没有冰冷的海水,鼻腔里充斥着的是防晒霜和海风混合的味道。 我正坐在豪华游艇的尾部,面前是那张我化成灰都记得的脸——顾诚。 他正半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那件沉重的深潜背心,笑得温柔体贴。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脸色这么白?” 我死死盯着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狂跳,那是劫后余生的战栗,更是倾盆而下的恨意。 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前的十五分钟。 “怎么了?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下去了?”顾诚试探着问道,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太了解他了。 他在紧张。 他在紧张那昂贵的保单能否生效,在紧张他的金主爸爸孟娇是否等得不耐烦。 “没事,刚才有点头晕,现在好了。” 我强压下想要一巴掌扇碎他假面的冲动,顺从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潜水设备。 我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划过氧气瓶的连接处。 果然。 减压阀的密封圈被割开了一个微小的缺口,如果不仔细检查,下水初期不会有异样,但一旦进入深海区域,由于压力变化,氧气会迅速流失,直到你在几十米深的水底绝望地发现,你背着的不是救命稻草,而是沉重的铁棺材。 “顾诚,你对我真好。”我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诚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还会笑得这么单纯,他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哎哟,这又是哪来的苦情戏码?” 一道尖锐且充满敌意的女声从船舱门口传来。 孟娇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贴身潜水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扭动着腰肢走过来。 她手里拎着一模一样的深潜设备,路过我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 “动作快点,一会儿最好的洋流时间过了,我可没心情陪你们在这儿晒太阳。” 孟娇斜着眼看我,眼底满是不屑和嫉妒。 她嫉妒我是顾诚名正言顺的妻子,嫉妒我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让她腹中那块还没成型的肉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声。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几个正在调试镜头的摄影师——这是她为了记录自己“英姿”专门请来的。 “孟小姐急什么,设备这种东西,还是仔细检查的好。”我站起身,语气平淡。 “我的设备都是最顶级的,不像某些人,用着过时的烂货。”孟娇嗤笑一声,随手将她的设备扔在旁边的长凳上,转身去拿防雾喷雾。 顾诚赶紧上前,像个卑微的侍从一样帮她整理。 趁着他们调情的间隙,我背对着他们,迅速解开了自己氧气瓶的卡扣。 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却稳得出奇。 前世,我死在冰冷的深海。 这一世,我要你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自食恶果。 就在孟娇转身的一瞬间,我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了她的那堆设备。 “哎呀!” 我惊叫一声,连人带设备摔在地上。 “林汐,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顾诚低吼一声,赶紧过来扶我。 其实他是怕我撞坏了孟娇的高级货。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站稳。”我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慌乱地捡起地上的潜水服和氧气瓶。 就在这混乱的几秒钟里,我用极其熟练的专业手法,将我那个被动了手脚的氧气瓶,和孟娇那个完好无损的瓶子,完成了致命的调换。 两组设备外观几乎一模一样,唯有减压阀上的防伪标签有一点细微差别。 但在这种匆忙的情况下,心怀鬼胎的顾诚看不见,傲慢自大的孟娇更不会看。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孟娇厌恶地夺过我手里的设备,“赶紧滚下去,别耽误我拍照。” 顾诚也朝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怜悯——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好,那我先下去了。” 我背起那套原本属于孟娇的、安全的设备,跨坐在游艇边缘。 临下水前,我转过头,对着顾诚又笑了一下。 “顾诚,记得你答应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一直陪着我。” 顾诚点点头,语气极其敷衍:“当然,我会在岸上一直守着你。” 是啊,守着我,守到我溺亡的消息传来,然后开香槟庆祝。 我深吸一口气,咬住呼吸头,向后仰倒,跌入那一汪碧蓝之中。 就在我入水的刹那,我看到孟娇也穿好了那套“死神装具”,正满脸傲娇地准备入水。 顾诚亲手为她扣紧了那个被割开了密封圈的氧气瓶。 他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献祭。 我冷笑一声,身形迅速下沉。 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死神的倒计时
水下的世界极其安静,只能听到自己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 “嘶——哈——” 每一口氧气都显得弥足珍贵。 我轻盈地划动脚蹼,下沉到大约十五米处的礁石后方。这里是洋流的视觉盲区,却能清晰地看到上方的一切。 很快,一抹刺眼的红色跃入眼帘。 是孟娇。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几名摄影师的环绕下,摆出各种僵硬但自认为优雅的姿势。 她根本不知道,背上那个氧气瓶里的压力,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流失。 “嘶——哈——” 我冷漠地看着她。 前世,我就是在这种懵懂中,突然发现呼吸变得沉重,然后是剧烈的呛水,最后是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 那时候,顾诚就在不远处的船头,他明明带了备用气瓶,却在听到我的求救信号后,转身回了船舱。 他在等。 等海面重新归于平静。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孟娇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开始频繁地查看手腕上的压力表,原本从容的姿态变得有些凌乱。 我看到她试图去调节呼吸阀,但那只会加速氧气的流失。 她惊恐地看向身边的摄影师,拼命地打着“上升”和“我没气了”的手势。 然而,那些摄影师只是顾诚雇来的“演员”的一部分。 他们收到的指令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专注于拍摄“最完美的画面”,除非林汐(也就是我)彻底不动了。 由于大家都穿着类似的潜水服,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罩,在水下几十米的深度,光凭肉眼很难分辨谁是谁。 摄影师们以为求救的人是我,他们甚至故意挡住了孟娇上升的路线,装作是在抓拍特写。 孟娇急了。 她开始剧烈挣扎,大口的泡沫从她的面罩边缘溢出。 那是绝望的信号。 她伸长了手,试图抓住其中一个摄影师的氧气面罩,却被对方轻巧地避开。 我就在那块礁石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这种感觉很奇妙。 看着仇人亲手掉进他们为我挖好的陷阱,看着那份精心准备的死亡大礼包被拆开,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孟娇的瞳孔放大,隔着潜水镜,我都能感受到她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 她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顾诚安排好的“意外”,会报应在她自己身上。 她可是怀着顾诚出人头地的唯一希望——那个还未成型的、被顾诚视作金砖的私生子。 终于,孟娇的力气耗尽了。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像一片凋零的红枫叶,缓缓向更深、更冷的深渊坠去。 摄影师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其中一个胆大的游过去查看,当他看清面罩下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并不是计划中的“林汐”,而是金主孟大千金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惊恐。 水底泛起了一阵混乱的波纹。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按下了浮力补偿装置的充气阀,整个人如同一枚轻盈的羽箭,迅速冲向海面。 …… “哗啦!” 我破水而出,剧烈地喘息着。 还没等我爬上舷梯,顾诚就急匆匆地冲到了船边。 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三分假装的惊慌,七分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甚至没看清我的脸,就大喊起来: “汐汐!汐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他一边喊,一边隐秘地对后方几个待命的搜救人员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他在阻止救援。 “顾诚……”我摘下呼吸头,声音虚弱而沙哑。 顾诚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白日见鬼。 “你……你怎么……” 他伸手指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后半句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蹦不出来。 他想问的是:你怎么还活着? “我刚才觉得气压不对,就先浮上来了。”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孟小姐呢?她刚才还在我后面呢。” 顾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片依旧平静的海面。 此时,水下的一名摄影师终于浮了上来,他甚至连面罩都没脱,就惊恐地惨叫道: “顾先生!不好了!孟小姐……孟小姐没气了!沉下去了!” 顾诚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甲板上。 “你说谁?你再说一遍谁沉下去了?!” 他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一个被掐断脖子的公鸡。 “是孟娇小姐!氧气瓶……氧气瓶失效了!” 顾诚疯了似的扑向舷梯,但他并不是想下去救人,而是死死地盯着我背上的气瓶。 他在找那个他亲手割下的标记。 然而,我背上的那个瓶子,防伪标签完好无损。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顾诚瘫坐在地,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鸣。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默念: 顾诚,这只是个开始。 你亲手送葬了你的摇钱树,还有你那飞黄腾达的豪门梦。 现在,该轮到你品尝窒息的滋味了。
第三章:夺命的香槟
“救人!快去救人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顾诚像一条疯狗一样,从甲板上弹射起来,死死揪住救援队队长的潜水服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去把她捞上来!要是她出事了,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相比于顾诚的歇斯底里,救援队队长却显得不紧不慢。 他慢条斯理地掰开顾诚的手,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顾老板,做戏做全套啊。您刚才塞那张卡的时候,不是交代我们,只要水下出事,无论谁求救,都必须‘准备设备’拖延二十分钟吗?” 顾诚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 是啊,那笔钱是他亲手塞出去的。 为了确保我能在水底死透,不留任何被抢救回来的可能,他花重金买断了这二十分钟的黄金救援期。 他以为那把锁死生命通道的锁,锁住的是他那个碍眼的原配。 却没想到,他亲手把唯一的钥匙扔进了海里,断绝了孟娇和那个私生子生还的最后一点希望。 “我让你现在就去!去啊!那是孟娇!...
第四章:完美的杀妻剧本
“不许动!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 几名荷枪实弹的海警迅速控制了游艇。 领头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皮肤黝黑的警官,他扫视了一圈甲板上的惨状,目光最终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顾诚,以及不远处那具已经发紫的尸体。 “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警官厉声问道。 “是我报的警。” 我拢了拢身上的浴巾,装出一副惊魂未定、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警官,我们在进行深潜活动,那位孟小姐……她好像设备出了问题,没能上来……” “你撒谎!你这个贱人!是你杀了她!” 听到我的声音,顾诚猛地像诈尸一样弹了起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警察同志!抓她!是她调换了氧气瓶!是她把坏的氧气瓶换给了娇娇!她是故意杀人!” 警官皱起眉头,给旁边的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名海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疯狂挣扎的顾诚。 “老实点!有话好好说!” 我捂住嘴,眼泪适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满脸都是被丈夫诬陷的震惊与心碎。 “顾诚,你疯了吗?你在说什么胡...
第五章:财阀的震怒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像是要震碎人的耳膜。 直升机在游艇上方悬停,狂风卷起海浪,拍打在甲板上,也拍打在顾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舱门缓缓开启。 一个穿着深黑色西装、两鬓斑白却威严十足的男人,在保镖的簇拥下,顺着软梯稳稳降落在甲板上。 孟氏集团掌舵人,孟天雄。 也是孟娇那个宠女如命、手段狠辣的亲生父亲。 警官原本严肃的神色也微微收敛,上前一步:“孟先生,现场已经被我们控制……” 孟天雄根本没有理会警官,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甲板上、被盖上一层白布的红影。 他颤抖着手,缓缓掀开白布的一角。 当看清孟娇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发青的脸时,这位在商场厮杀半生、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枭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娇娇……”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甲板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谁?是谁干的?” 孟天雄缓缓转过头,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直接锁定在被海警按在地上的顾诚身上。 “孟叔叔……孟总!是林汐!是这个贱人调包了设备!她想杀我,结果误伤了娇娇!” 顾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挣扎着,对着孟天雄嘶吼,“你要相信我,我那么爱...
第六章:最后的底牌
警局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我做完笔录,喝了一口女警递来的温水,将一个完美受害者应有的脆弱、惊恐与后怕演绎得淋漓尽致。 顾诚买凶杀妻、伪造意外、企图骗保的证据链已经非常完整。加上救援队长那一段致命的录音,他故意杀人的罪名板上钉钉。 但我知道,对于顾诚这种精明到骨子里的人来说,只要还没被执行死刑,他就永远觉得自己还能翻盘。 “警官,我想见见他。”我放下水杯,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我想当面问问他,三年夫妻,他怎么能狠得下这个心……” 女警看着我,眼中满是同情。她叹了口气,去向上级请示。 十分钟后,我在探视室里见到了顾诚。 他坐在铁椅上,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那张曾经风度翩翩的脸,如今已经肿胀得面目全非。孟天雄那三分钟的“单独交流”,打断了他三根肋骨和右腿,他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靠在椅背上。 听到开门...
第七章:正义的审判与财阀的绞肉机
一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除了我和几位远房亲戚,后排整整齐齐地坐着两排黑衣保镖。坐在正中央的,是面沉如水的孟天雄。 他没有带律师团来干预司法,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法庭的门被推开,两名法警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 轮椅上瘫坐着一个人,如果不是法官叫出他的名字,我几乎认不出那是顾诚。 他瘦得脱了相,原本合体的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是披着一层麻袋。他的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半张脸的神经似乎坏死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孟天雄那三分钟的“问候”,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尊严和体面。 当法警推着他经过原告席时,他那双浑浊死灰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死死地盯住了我。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平静地回视...
第八章:深海回响(大结局)
阳光灿烂地打在法院的大理石台阶上,我捏着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那条匿名短信只有寥寥几个字: 【“林小姐,深潜设备的保险销,其实不止那一处裂痕。合作愉快。”】 我瞳孔骤然收缩,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发件人是谁? 是那天游艇上的某位摄影师?还是孟天雄手下的某个办事员?又或者是……那个看起来公事公办的救援队长? 这条短信传递了一个恐怖的信息:在那场死亡深潜中,想要顾诚命的,并不只有我一个。 我自以为重生归来,靠着先知先觉完成了完美的复仇。可在这场豪门角逐的棋盘上,我或许也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 孟天雄这种老狐狸,怎么可能真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