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帝国:流放极寒凛冬的女囚

女频 · 历史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25,322 · 抖音热度:21939721 播放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凛冬之怒

风,像带着冰碴的钢刀,狠狠刮过我的脸颊。 我戴着三十斤重的精铁沉枷,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脚下的破草鞋早就被雪水浸透,和脚底板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我没有低头,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城楼之上,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明黄色的五爪金龙袍,眉眼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那是当今圣上,大乾的皇帝,萧珏。 女人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身上披着那件火红的赤狐大氅。那大氅的毛色鲜亮如火——那本是我十六岁生辰时,我父兄在漠北冰原潜伏了三天三夜,才猎来送我的生辰礼。 她叫林皎月。 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她只是个在雪地里快要冻死的小乞丐。是我把她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她,喂她喝热汤,教她读书认字,更是力排众议将她收为养女,视她为亲生妹妹。 可我这双手救回来的,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白眼狼。 她不仅爬上了萧珏的龙床,两人还里应外合,伪造了敌国的兵书和密信,偷偷塞进我父亲的书房,给我那世代忠良的父兄,死死扣上了一个“通敌叛国”的九族死罪。 三天前,满门抄斩。 滚烫的鲜血,将法场上的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而我,因为是将门最后的嫡女,在军中素有威望。萧珏为了彰显他那虚伪的“仁德”,没有杀我,而是判了我流放三千里,去往大乾版图上最北端的极寒死地——雪原州。 “姐姐,极北的雪原州常年滴水成冰,连野狗都活不下去呢。” 林皎月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笑得很甜美,吐出的话语却如蛇蝎般恶毒:“你就去那里,在冰天雪地里慢慢地冻死吧。放心,每年的今天,妹妹我会记得在暖炉旁,给你烧点纸钱的。” 萧珏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忌惮:“乱臣贼子,不配死得太痛快。押走!路上不许给她任何御寒之物!” 我没有哭。 我只是...

第二章:冻土建城

“大小姐,退后!这些流民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他们吃过人肉,是彻头彻尾的野兽!” 赵虎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抽出的单刀在极寒的空气中发出轻微的颤鸣。他手下的几个差役也纷纷拔刀,虽然他们有武器,但在这种极端的低温下,面对一群已经疯魔的亡命之徒,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十几个骨瘦如柴的黑影,在风雪中缓缓逼近。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魁梧但饿得眼眶深陷的男人。他的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冻伤疤痕,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磨得尖锐的兽骨刀。 他看着我们马车上的粮袋,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护食般的低吼:“留下粮食……不然,全都死!”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剩下的流民们像狼群一样散开,隐隐对我们形成了包围之势。 杀戮,似乎一触即发。 但我没有拔刀。 我推开挡在身前的赵虎,迎着凛冽的寒风,向前迈出了一步。 “杀光你们,我顶多损失一点力气。但如果你们死了,这雪原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帮我干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在呼啸的风雪中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疤脸男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冷笑:“细皮嫩肉的中原女人……你懂什么是雪原吗?这里不需要干活,这里只需要吃肉!” 他猛地举起骨刀,就要扑上来。 “砰!” 我没有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粗糠饼,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脚下。 粗糠饼在冻土上砸出沉闷的声响。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所有的流民,包括那个疤脸男人,目光死死地黏在了那块甚至有些发霉的饼上。他们幽绿色的眼睛里,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狂热。 “啪嗒。” 不知是谁先扔掉了手里的武器,紧接着,那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流民,如同疯狗一般扑向了那块饼。 他们互相撕咬...

第三章:钢铁暖城

“嗷呜——” 凄厉的狼嚎声仿佛就在耳畔炸响,那破败的驿站木门被撞得“砰砰”作响,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透过石墙的缝隙,能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幽绿瞳孔,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上百只体型硕大、饿得发狂的雪原狼,正流着哈喇子,疯狂地刨着我们刚刚糊上水泥的墙根。 “跟这帮畜生拼了!” 霍岩双目赤红,一把抓起那把沾着血的兽骨刀。赵虎等差役也白着脸抽出了单刀,准备背水一战。 在他们看来,冷兵器面对这等规模的狼群,除了拿命填,根本别无他法。 “都给我退下!送死吗?” 我厉喝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动作。 “可是大小姐,门快撑不住了!”赵虎急得满头大汗。 “门撑不住,那就把门打开。”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驿站角落那个刚搭起来不久的简易高炉。 早在半个时辰前烧制无烟煤时,我就利用系统的【初级化学提纯】图纸,在出烟口做了一个冷凝管。 此时,管口下方的一个陶罐里,已经积攒了小半罐粘稠、刺鼻、漆黑如墨的液体。 这是煤焦油,大工业时代的副产物,也是古代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烈性易燃物。 我将从山神庙墙根刮下来的残余硝石,混合着碾碎的木炭粉,倒进几个空陶罐里,随后倒入煤焦油,最后塞进一团破布当做引线。 “霍岩,把门栓拔了。”我端着两个陶罐,走到门口。 “大小姐,您疯了?!” “拔!”我的眼神不容置疑。 霍岩咬了咬牙,猛地抽掉门栓,向后翻滚。 “轰——” 早已不堪重负的木门被外面的群狼瞬间扑倒,十几头打头阵的巨狼咆哮着,张开腥臭的血盆大口,犹如黑色的闪电般扑向最前方我的...

第四章:贪婪之师

半个月后。 从南方传回的密报,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那只带着羊皮纸地形图的信鸽,终究还是飞进了大乾王朝的皇宫。此时的中原,小冰河期的极寒已经达到了顶峰,江河冰封,大雪将无数村庄连根掩埋。 据我派出的探子“夜枭”回报,皇城里的惨状,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国库里最后一批木炭,已经被炒到了一两黄金一斤的天价。百姓们为了抢夺一块能烧的破木板,甚至能在街头互殴致死。 而在那曾经金碧辉煌的深宫里,高高在上的皇帝萧珏,和那个夺走我一切的白眼狼妹妹林皎月,日子也同样不好过。 林皎月哪怕裹着三层名贵的狐裘,依然冻得整夜整夜地掉眼泪,手上甚至生出了恶臭的冻疮;而萧珏为了取暖,甚至下令劈了御书房里那些传承了百年的紫檀木雕花书案,只为换取片刻的温度。 就在他们以为全世界都要在这场寒冬中覆灭时,那张羊皮纸,犹如恶魔的低语,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极北有妖城,内有神石可生火,室暖如春,粮草如山……” 探子在密信里生动地描绘了萧珏当时的反应。 这位虚伪的帝王,在看到“室暖如春”四个字时,眼睛里爆发出了饿狼般的绿光。 他不相信这是我造出来的。在他的认知里,我不过是一个被流放的罪臣之女,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他坚信,极北之地一定出现...

第五章:不战而屈

随着楚战的拔剑怒吼,六万名饿得眼睛发蓝、冻得如同僵尸般的士兵,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他们扛着简陋的木制云梯,踩着同伴刚刚倒下的尸体,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跋涉。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因为极度的严寒已经冻僵了他们的声带,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濒死的嘶鸣。 然而,当他们真正来到我的城墙下时,绝望才刚刚开始。 “搭云梯!放勾索!上!都给我上!” 底层的军官们挥舞着皮鞭,驱赶着士兵向上攀爬。 可是,十丈高的高标号水泥墙面,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下,表面早已经凝结了一层光滑如镜的坚冰。没有一丝砖缝,没有哪怕半寸可以借力的凸起。 沉重的铁钩扔上去,“铛”的一声滑落,狠狠砸在下面士兵的头盔上,脑浆迸裂。 好不容易架起的云梯,刚刚爬上去几个人,梯子底部就在光滑的冰面上打滑。“轰隆”一声巨响,连人带梯重重地摔进雪地里,骨断筋折的惨叫声瞬间被呼啸的风雪掩盖。 “将……将军!爬不上去!根本爬不上去啊!” 一名前锋将领连滚带爬地跑到楚战的战马前,头盔都不见了,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冻结的冰碴:“这城墙是妖法变的!滑不留手,连个落脚的缝都没有,兄弟们上去就摔死啊!” 楚战目眦欲裂。 他看着那面冰冷、灰白、犹如天堑一般的墙壁,心脏如同坠入了无底冰窟。 如果连城墙都摸不到,这六万人,今晚全都会变成雪原上的冰雕! “弓箭手!给我放箭压制城头!剩下的人,用刀砍!用手抠!就算是拿牙咬,也得给我在这妖墙上咬出一条路来!”楚战状若疯魔地嘶吼...

第六章:瓦解与反杀

“轰隆隆——” 在六万双濒临绝望的眼睛注视下,雪原城那扇高达十米、由精钢浇筑并包裹着厚重熟牛皮的沉重城门,伴随着齿轮咬合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没有刀枪剑戟,没有夹道埋伏。 城门之后,是堆积如山的防寒军大衣,是几十口咕嘟嘟冒着热气、散发着致命香味的羊肉浓汤,以及那铺面而来、足以让人感动到流泪的滚滚热浪。 “当啷!当啷!” 兵器掉落在雪地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六万人,这支曾经大乾王朝最精锐的无敌之师,此刻就像是一群受惊又委屈的孩子,丢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盔甲,互相搀扶着,甚至连滚带爬地涌入了城门。 杀死了大将军楚战的副将,名叫魏刚。 他没有急着去抢那救命的肉汤,而是走到城门内,对着正从城墙上缓缓走下的我,“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罪将魏刚,叩见城主!” 魏刚的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狂热:“昏君无道,视我等为草芥!是城主给了兄弟们第二条命!从今往后,这六万条命,全凭城主驱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正在大口吞咽着羊肉汤、披上温暖羊毛大衣的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海碗,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攻城时的绝望与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对这股能够掌控温度与食物的“神明般力量”的绝对信仰。 我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魏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我不要你们赴汤蹈火。” 我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递到他面前,声音在空旷的瓮城内回荡: “我要你们吃饱穿暖,然后拿起我给你们锻造的刀,去把那个...

第七章:冰原审判

太和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皎月的脸被我的战靴死死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了一团泥污。她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含糊不清地哭求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上那件火红的赤狐大氅,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丝救命稻草。 我冷冷地看着她,脚下猛地发力,将她彻底踢翻了过去。 随后,我弯下腰,一把捏住那件赤狐大氅的领口,“撕啦”一声,硬生生地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你也配穿它?” 我嫌恶地将大氅扔给身后的赵虎:“拿去烧了,上面沾了白眼狼的骚气,我嫌恶心。” 林皎月失去了这层保暖的外套,顿时被大殿内零下十几度的寒气冻得猛打了一个哆嗦,嘴唇瞬间变得乌青。 旁边的萧珏看到这一幕,吓得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大殿的柱子后面躲。他这位曾经一言九鼎的大乾皇帝,此刻就像一只丧家之犬。 “楚战死了……八万大军叛变了……朕的江山……朕的江山啊!”他抱着头,发出犹如神经质般的绝望呢喃。 “你的江山?你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惦记着江山?”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昏君,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北的寒风: “萧珏,林皎月。三个多月前,你们站在这座皇城的城楼上,看着我戴上枷锁,将我流放三千里去雪原州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 “你们说,那里连狗都活不下去,让我去那里慢慢冻死。” 我微微倾下身子,直视着他们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我这人,向来礼尚往来。” “既然你们觉得那个地方那么好,那我现在,就亲自送你们去那里安家。赵虎,魏刚!” “属下在!”两员大将轰然应诺,震得太和...

第八章:纪元破晓(大结局)

风雪依旧在北境的苍穹上肆虐,但在这偌大的雪原广场上,十万人的呼吸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恳请城主,君临天下!” 这排山倒海般的呼啸声,在这片曾经被视为死亡禁区的冻土上久久回荡。 十万双眼睛,带着狂热、敬畏与绝对的臣服,死死地盯着我。只要我点一点头,只要我伸出手接过那个装在锦盒里的传国玉玺。 我就会立刻成为这天下之主,成为大乾版图上,乃至整个中原历史上,拥有最恐怖暴力的女帝。 我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枚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玉玺上。 它由最顶级的和田羊脂玉雕刻而成,底部用篆书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这是无数王侯将相哪怕粉身碎骨、血流成河也想要握在手里的东西。 萧珏为了它,将天下百姓视作草芥;林皎月为了它,不惜背叛恩人爬上龙床。 我缓缓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魏刚激动得浑身发抖,他高高捧起锦盒,甚至已经准备好高呼“万岁”。霍岩和赵虎更是眼眶通红,准备见证这改朝换代的伟大时刻。 我拿起了那枚玉玺。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就为了这么一块破石头……” 我看着手中的玉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荒谬的冷笑,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广场: “天下大乱,易子而食;将士们在冰雪中连一双鞋都穿不上,百姓们在寒夜里一家一家地死绝。” “你们以为,是因为坐在皇宫里的人不对吗?” 全场鸦雀无声。魏刚愣住了,霍岩愣住了,所有人都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你们错了。” 我举起那枚玉玺,眼神瞬间变得无情而冷酷: “天下大乱,从来不是因为缺一个好皇帝!而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