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霸主:被献祭给海神的废后
📖 【小说简介】 我曾是大褚王朝的皇后,陪着皇帝征战五年,替他挡过暗箭,平过叛乱。 可他登基的第三年,江南水患连连,浮尸百万。 他却听信了那个只会躲在后宫娇啼的绿茶贵妃的谗言,说我是灾星转世,触怒了海神。 为了平息水患,也为了给贵妃腾出后座。 他无情地剥夺了我的封号,将我装进沉重的精铁囚笼,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投入了活人禁忌的“黑风海域”祭海。 贵妃站在甲板上,笑得娇柔做作:“姐姐,海神会喜欢你这身硬骨头的,慢慢在海底憋死吧。” 皇帝眼神冷漠:“用你一人的命,换大褚风调雨顺,是你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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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风深渊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墨色的苍穹,狂风卷携着暴雨和咸涩的海水,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在我的脸上。 我被锁在一个由百炼精铁铸造的沉重囚笼里,悬吊在距离海面十丈高的祭台起重臂上。 脚下,是被大褚王朝视为活人禁忌的“黑风海域”。那里的海水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漆黑色,百尺高的巨浪犹如深渊巨兽的獠牙,疯狂地咆哮着,似乎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 但我没有低头看海,我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祭台中央站着的那对男女。 男人穿着明黄色的五爪金龙袍,在数名太监的伞盖护卫下,依然不改他那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虚伪帝王姿态。 那是我的结发丈夫,大褚王朝的皇帝,沈图。 站在他身边,那个柔弱无骨、仿佛风一吹就会倒的女人,则是当今最受宠的贵妃,苏婉。 她身上穿着极其名贵的防水鲛绡,手里捏着一条丝帕,正依偎在沈图的怀里,用一种似笑非笑、充满了恶毒与胜利者姿态的眼神看着我。 “姐姐,这黑风海域的海神,最喜欢吃硬骨头了。” 苏婉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显得那么娇柔做作,字字诛心:“你这般命硬的灾星,正好能平息海神的怒火。你就安心地去吧,在深海里慢慢地憋死,妹妹会在皇宫里,日日为你诵经祈福的。” 听到这番话,我忍不住在铁笼里冷笑出声。 笑声穿透了风雨,带着无尽的嘲弄与凄凉。 灾星? 五年前,沈图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我,带着母族的精锐,替他南征北战,挡下了无数次暗杀。 我右肩上至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那是为了替他挡下致命毒箭留下的! 我陪他吃着发霉的军粮,陪他在死人堆里爬行,一步步将他送上了这九五之尊的宝座。 可他登基...
第二章:生命之盐
生锈的鱼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直逼我的咽喉。 拿鱼叉的刀疤海盗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疯狂,他身后的十几个水肿怪物也跟着发出兴奋的低吼,仿佛我已经是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熟的烂肉。 “想吃我?” 我没有退缩,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挺直了脊背,迎着那锋利的鱼叉,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出人意料的举动,反而让刀疤海盗愣住了。鱼叉的尖端堪堪停在距离我脖颈不到半寸的地方,刺破了我的表皮,渗出一丝血珠。 “你……你不怕死?!”刀疤海盗恶狠狠地瞪着我,但握着鱼叉的手却莫名地抖了一下。 曾几何时,我统帅着大褚王朝十万铁骑。什么样的尸山血海我没见过?就凭这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病鬼,也想让我屈服? “我怕死。但吃了我,你们照样活不过下个月。” 我冷冷地扫视着他们,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们隐藏在凶残外表下的虚弱: “看看你们自己这副鬼样子。脖子肿得像怀胎十月的肚子,双腿粗大却走两步路就喘。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现在只要稍微用力,浑身的骨头就像针扎一样疼,甚至连握紧这把破鱼叉,都要耗尽你全身的力气吧?” 我的话音刚落,十几个海盗瞬间脸色大变。 刀疤海盗下意识地松了松手里的鱼叉,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病?!” “这根本不是什么病,这是毒!”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刀疤海盗那肿胀如象腿般的手臂,用力按了下去。 “你自己看看!” 被我按下的地方,深深地凹陷了进去,就像按在了一团烂泥上,久久无法回弹。 刀疤海盗看着那个恐怖的凹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滩上。 “你们流落荒岛,常年吃不到真正的精盐。为了补充盐分,你们只能去舔舐海边那些晒干的岩石,或者喝苦涩的卤水,对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在海浪的拍打声...
第三章:海上堡垒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在头顶炸开,紫黑色的风暴云犹如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吞天巨兽,将天际线上最后一点光芒彻底吞噬。 狂风卷起的海浪高达十几丈,像是一堵堵正在向前推进的黑色城墙。 在这毁天灭地的超强台风面前,人类渺小得连一粒沙子都不如。 “海神发怒了……海神要收走我们的命啊!” 黑鲨和十几个海盗吓得瘫软在沙滩上,绝望地抱着头,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在这光秃秃的荒岛上,没有任何遮蔽物,一旦台风登陆,他们绝对会被卷到天上,然后撕成碎片。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大脑在极度的危机中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闭嘴!系统,启动深层地形扫描!”我在脑海中厉声下令。 【滴——地形扫描系统已启动,正在穿透岩层……】 幽蓝色的网格线瞬间以我为圆心,向着整座岛屿的地下扩散。 【扫描完毕。】 【东北方向五百步,悬崖绝壁下方,发现大型天然石灰岩溶洞,结构极度坚固,可抗18级以上台风。】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揪住黑鲨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想活命就给我站起来!把刚煮出来的盐带上!跟着我跑!” 我指着东北方向那座犹如利剑般直插云霄的黑色悬崖,用尽全身力气在狂风中嘶吼。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海盗们连滚带爬地捧起装盐的陶罐,跟在我的身后,在狂风暴雨中艰难跋涉。 风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人吹得双脚离地。 当我们跌跌撞撞地跑到悬崖底部,扒开一片茂密的枯藤时,一个隐蔽而幽深的溶洞入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进去!快!” 就在我们前脚刚刚扑进溶洞,后脚,那场被评级为“超强热带气旋”的恐怖台风,便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骷髅岛上。 “轰——隆隆!!!” 我们在漆黑的溶洞里,听着外面犹如万鬼哭嚎般的风声。大地在剧烈颤抖,无数几百斤重的巨石被狂风卷起,狠狠地砸在悬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如果刚才我们在外面多逗留半刻,现在已经变成了肉泥。 黑鲨等人借着溶洞内微弱的磷光,看着我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眼神中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女王……您不仅能变出神仙盐,您还能...
第四章:巨舰与大炮
视线穿过三千里的惊涛骇浪,大褚王朝的皇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气之中。 昔日金碧辉煌的乾清宫内,哪怕燃烧着最名贵的龙涎香,也压不住那股因为肉体浮肿、溃烂而散发出的诡异腥臭味。 沈图瘫坐在那把代表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 仅仅半年时间,这位曾经意气风发、自诩为千古一帝的男人,此刻却仿佛衰老了整整二十岁。他身上的明黄龙袍显得空荡荡的,但裸露在外的双手和脸颊,却水肿得像是个被水泡发了三天的死尸。 只要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按,就会留下一个惨白的、久久无法平复的凹坑。 “水……给朕水……” 沈图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他伸手想要去端桌上的参汤,但浮肿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气,“啪嗒”一声,名贵的青花瓷碗摔得粉碎。 “陛下!” 纱帐后,传来一声娇呼。苏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想要搀扶沈图。 可当她跑出纱帐的那一刻,连旁边伺候的太监都忍不住恐惧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直视这位曾经宠冠后宫的天下第一美人。 苏婉的脸上蒙着厚厚的面纱,却依然掩盖不住她脖子上那个足足有碗口大小、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丑陋肉瘤(重度甲状腺肿大)。 她的四肢同样浮肿不堪,稍微走快两步,心脏就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剧痛。 没有盐。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大褚王朝的盐仓彻底见了底。连皇宫大内,每天也只能分到一丁点苦涩的、带着毒性杂质的粗盐。 “滚开!别碰朕!” 沈图烦躁地一把推开苏婉,看着她那丑陋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这让苏婉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兵部尚书连滚带爬地进了大殿,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加急密奏。 ...
第五章:降维轰杀
“轰!轰!轰!轰——!” 随着我刺剑的挥下,三十门重型青铜滑膛炮在同一时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刺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原本阴沉的海面,浓烈的灰白色硝烟如同爆发的火山一般,从“复仇号”的右侧船舷喷涌而出,瞬间将大半个船体笼罩在刺鼻的硫磺味中。 庞大的盖伦帆船在这恐怖的后座力下,整个船身向左侧猛地倾斜了一下。粗大的火炮借着滑轨向后退去,被粗壮的缆绳死死拉住,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是大航海时代的海战交响乐。 但在对面大褚王朝的水师眼中,这就是天神降下的无妄天罚! 三十发重达十几斤的实心纯铁炮弹,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恐怖初速,撕裂了空气,带着尖锐的死亡呼啸声,狠狠地砸向了一千步外密密麻麻的敌军船阵! “那……那是什……” 冲在最前面的一艘大褚楼船上,一名校尉刚刚举起手中的大刀,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 “砰——咔嚓!!!” 一颗炽热的实心铁弹精准地命中了这艘楼船的正面! 在这个年代,中原的水师战船为了追求载人数量和内河航行的平稳,船体大多是用普通的杉木和松木拼接而成。这种木板在冷兵器时代或许能挡住弓箭,但在动能恐怖的滑膛重炮面前,脆得就像一张薄纸! 没有爆炸,只有纯粹物理动能的极致摧毁! 铁弹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瞬间贯穿了首层甲板,将那名校尉连同他身后的十几名士兵当场砸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块! 但铁弹的动能并未停止,它在船舱内疯狂弹射,砸断了主桅杆,又从船艉穿透而出,余势不减地砸进了后面另一艘艨艟的吃水线以下!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原本气势汹汹的大褚船阵中炸开。 三十发炮弹,在敌军密集的“半月形...
第六章:经济封锁
“皇后?大褚的皇后?” 我站在高高的船艉楼上,将这几个字放在嘴里细细咀嚼了一番。 海风将我冰冷的声音送到了大都督的耳朵里。他跪在燃烧的甲板上,以为我心动了,那张被熏黑的脸上顿时挤出了劫后余生的谄媚笑容。 “是啊!是啊!陛下说了,只要您点个头,大褚的半壁江山都可以和您共享!您那制盐的秘方,就是您母仪天下的最好嫁妆啊!” “哈哈哈哈……” 我猛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母仪天下?共享江山?” 我猛地低下头,眼神瞬间变得犹如极北之地的冰川般森寒刺骨。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可悲的都督,一字一句地吐出我的回答: “你去地府里问问沈图,他大褚皇后的凤座,是不是沾满了恶臭的血腥味?” “让我回去当他的皇后?回去和那个满身脓疮的贱人苏婉同处一室?” “我——嫌——脏。” 大都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似乎从我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极其恐怖的真相。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敢直呼陛下的名讳!你……” “我?我就是半年前,被你们那个昏君和贱人,装进铁笼沉入黑风海域的‘灾星’啊。”我冷笑着,向他宣告了最后的死亡判决。 大都督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见到了真正的索命厉鬼,吓得一屁股跌坐在烈火中,绝望地指着我:“废后……你是那个废后!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我没死,所以你们大褚的江山,该死了。” 我转过身,将背影留给了那艘正在沉没的敌舰,右手高高举起,猛地挥下: “右舷火...
第七章:沙滩诛心
沉重的包铁跳板,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复仇号”的舷侧缓缓降下,重重地砸在皇家码头的青石板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穿着一袭暗黑色的船长风衣,脚踩着高筒鹿皮靴,在黑鲨和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精钢火铳的海盗护卫下,一步一步地走下跳板。 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哒哒”声,仿佛是踩在岸上所有人的心脏上。 叛军将领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地将头贴在地面上,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我这位能够呼风唤雨的“海神”。 我走到码头最前方那片略带腥臭的沙滩上。 在我的脚下,沈图和苏婉像两摊烂泥一样瘫软着。粗大的铁链锁着他们的琵琶骨,鲜血早已经凝固成了黑色。 他们因为长达大半年的极度缺盐,身体已经畸形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沈图那曾经自诩英俊的脸庞,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五官挤在一起,连眼睛都只剩下一条缝;而那个曾经凭借美貌宠冠后宫、不可一世的苏婉,脖子上更是挂着一个犹如熟透的柚子般大小的紫红色肉瘤,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肉瘤都在诡异地颤动。 这副尊容,别说当皇帝和贵妃,就算是扔在街头当乞丐,都会把路人吓得绕道走。 “两位,这半年不见,你们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在寂静的码头上显得格外清冷,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诮。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地上那两团“烂泥”猛地一僵。 沈图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那颗肿胀的头颅,努力睁开那条被浮肿挤压的眼缝,视线顺着我黑色的皮靴、笔挺的风衣,一路向上,最终落在了我那张绝美而冷酷的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静止了。 沈图的瞳孔在瞬间放缩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旧风箱般“咯咯咯”...
第八章:无尽之海(大结局)
“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人的高呼声,如同海啸一般在皇家码头上空回荡,甚至压过了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叛军首领跪在地上,双手高高托举着那枚晶莹剔透的传国玉玺,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期盼。 在他们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褚王朝的暴君已死,而我,这位带着无敌舰队、掌握着天下人生死命脉(神盐)的海盗女王,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废后。如今王者归来,顺理成章地登基称帝,君临天下,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拒绝的无上诱惑。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我黑色的风衣。 我缓缓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从叛军首领颤抖的手中,拿起了那枚代表着九州大地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块石头,曾经代表着天下最绝对的权力。沈图为了稳固它,可以毫不犹豫地将我沉入深海;苏婉为了靠近它,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我抬起头,视线越过跪伏在地的数万人,望向了远方那座在阴霾天空下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紫禁城。 红墙黄瓦,高墙大院。 那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权力之巅,但在我如今经历过大航海时代洗礼的眼中,那不过是一口四四方方的枯井。 “你们,想让我当皇帝?” 我把玩着手里的传国玉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荒谬的冷笑。 我的声音在静谧的码头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