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药神:被财阀抛弃的地下堡垒

男频 · 都市 · 短篇
作者:一天 · 小说字数:28,122 · 热度:3925万 播放 · 申请次数:4
上传时间:2026/04/15 14:47

章节内容:试读模式,前两章完整试读,第3章起仅展示约 1/5

第一章:坠入深渊

基因链一寸寸断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就像是全身上下几百亿个细胞,同时被扔进了滚烫的浓硫酸里,被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疯狂地啃食着骨髓。 “砰!” 我的身体像一袋沉重的垃圾,顺着长达上千米的排污管道,重重地砸在了满是恶臭淤泥的地下九十九区。 剧烈的撞击让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血液中甚至夹杂着溶解的内脏碎块。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真正让我感到绝望和彻骨冰寒的,是三个小时前,在那座悬浮于云端之上的“泰坦神农”集团顶层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我叫陆渊,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医药学天才,万亿医药帝国的缔造者。 就在三个小时前,我终于攻克了人类基因衰老的终极难题,提取出了第一支完美的“神明试剂”。只要发布它,人类将彻底告别疾病与基因缺陷。 可我没有等来掌声与鲜花,等来的,却是一支冰冷的注射器,狠狠扎进了我的静脉。 拿着注射器的,是我相识十年、一手提拔的集团副总裁,顾泽。 “陆渊,我的好兄弟。你是个天才,但你太天真了。” 顾泽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站在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繁华的赛博大都会,嘴角挂着残忍的讥笑: “这支完美的药剂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廉价且普及,我们医药集团还怎么靠那些绝症富豪赚钱?药,只能按滴卖,才能把那些财阀的骨髓吸干啊!” 我痛苦地倒在实验室冰冷的地板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那个与我相恋了五年、早已谈婚论嫁的未婚妻,林婉。 她手里正拿着我存放“神明试剂”的核心密码箱。 “婉儿……为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林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令人作呕的嫌恶。 “别叫我婉儿,听着真让人恶心。” 她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怕我身上的血弄脏了她限量版的高定长裙:“跟你这个只知道泡在实验室里的书呆子在一起,我早就受够了!顾泽答应我,只要有了这批药剂,大都会的财阀们会把我们当神一样供奉,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 “至于你,陆渊。” 顾泽走到我面前,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狠狠踩在我的脸上,碾压着: “我给你注射的,是未完成品的‘基因崩溃病毒’。你的细胞会在三个小时内彻底溶解成一滩血水。地下九十九区的下水道,正好配得上你这位伟大科学家的坟墓。” 随后,我被他们像扔一袋医疗废弃物一样,扔进了直通地底深渊的排污通道。 …… “咳咳……顾泽……林婉……” 我趴在恶臭扑鼻的下水道淤泥里,十指死死地抠进烂泥中,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根根外翻,鲜血淋漓。 极致的恨意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我不甘心! 我拯救了无数人的命,却要被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如同宰杀一条狗般抹杀!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我的心血,去地表世界作威作福! 可是,基因崩溃病毒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心脏。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皮肤表面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惨绿色的组织液。 死亡,似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十秒倒计时。 就在我的瞳孔即将彻底涣散的那一瞬间。 我的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了一道毫无感情、却仿佛带有某种高维力量的机械电子音: 【滴——检测到宿主基因链正在崩溃,生命体征低于5%。】 【超级生物进化系统,已强行绑定!】 【当前科技树等级:Lv.0(微观基因图谱已解锁)。】 【警告!宿主将在三分钟后彻底溶解!请立刻寻找抑制物!】 系统?! 一道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虚拟视网膜面板,凭空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些只有在最顶尖的电子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微观世界,此刻竟然如高清投影般,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的大脑中。 这就是进化? 我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剧痛换取最后的一丝清醒。 我没有时间去震惊,求生的本能让我立刻调动系统的微观扫描功能,犹如一台疯狂运转的超级雷达,扫过周围这片充斥着化学废料、重金属废水和变异老鼠尸体的排污沟。 【扫描中……】 【左前方三米处,废弃金属管下方,发现高能生物反应。】 【目标锁定:噬毒幽灵苔藓(变异株)。】 【属性:极寒、剧毒。富含能够中和‘基因崩溃病毒’的超级碱性酶!】 我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拖着正在溶解的半边身体,在令人作呕的淤泥中一点点地向前爬行。 三米。 两米。 一米。 每一厘米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肉撕裂的恐怖剧痛。 终于,我在一根生锈的排污管下方,看到了一小簇散发着幽绿色微光、长满倒刺的诡异苔藓。在充满致命辐射和毒素的贫民窟底层,它竟然生长得异常繁茂。 我颤抖着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一把将那簇苔藓连根拔起。 没有专业的离心机,没有无菌实验室,甚至连一个干净的试管都没有。 但我有最纯粹的求生欲! 我在淤泥里摸到了一块破裂的锋利玻璃瓶底。我将幽灵苔藓塞进玻璃凹槽里,随后毫不犹豫地用锋利的玻璃边缘,狠狠划开了自己左手的手腕!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那些苔藓上。 “微观重组……催化……” 我在心里默念着系统赋予我的生物本能。我将玻璃瓶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利用最后一点核心体温,以及我自身血液中残存的酶作为催化剂,强行对这株变异苔藓进行最原始的物理萃取。 “嗤啦——” 在体温和血液的刺激下,幽灵苔藓爆发出剧烈的反应,释放出一股刺鼻的绿色浆液。 【滴——粗制抗体血清已生成,纯度:11%。】 【警告:纯度过低,直接服用将引发剧烈细胞排异反应!】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将那几滴混合着泥水、鲜血和苔藓毒汁的绿色浆液,直接倒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轰——!!!”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剧痛,瞬间在我的胃里炸开! 如果说基因崩溃是万蚁噬骨,那么这粗制的血清,就像是有一万把烧红的手术刀,在疯狂切除那些正在腐烂的细胞! “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在淤泥中翻滚,浑身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绿色。 两种极端霸道的病毒和抗体,在我的体内把我的五脏六腑当成了战场,进行着疯狂的厮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体内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在升华的轻盈感。 【滴——基因崩溃病毒已被成功中和,并完成深度同化。】 【恭喜宿主,度过致命危机。】 【初级基因进化已完成!】 【视觉强化:开启微光暗视、热成像捕捉。】 【体能强化:肌肉密度提升300%,细胞自愈速度提升500%。】 我停止了抽搐,缓缓从肮脏的淤泥中站了起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原本因为常年待在实验室而苍白纤细的手指,此刻竟然充满了流线型的力量感。手腕上那道为了萃取血清而割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终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更让我感到震撼的是我的眼睛。 在这终年不见天日、连路灯都已经损坏了十几年的地下九十九区。我的视线竟然穿透了黑暗,周围的废墟、排污管、甚至连墙缝里爬行的变异蟑螂,都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没死。 我不仅没死,我还在这片被地表财阀视为地狱的深渊中,完成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生命进化。 “顾泽,林婉……” 我握紧了拳头,感受着指骨间传来的恐怖爆发力,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深渊恶鬼般的冷笑:“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把你们的骨血一点一点敲碎了拿回来。” 但就在我准备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研究下一步的进化路线时。 我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阵极其细碎、却充满贪婪和恶意的脚步声。 “沙……沙沙……” 不仅是脚步声,还有利器拖拽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我猛地转过头,瞳孔中的热成像功能瞬间开启。 在前方不到二十米的黑暗排污通道里,亮起了一双双散发着幽绿色、犹如饿狼般的瞳孔。 七八个犹如丧尸般的人形生物,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们是这座地下贫民窟最底层的“拾荒者”。常年受到地表财阀排放下来的重金属和化学废料污染,他们的皮肤溃烂流脓,甚至有人长出了畸形的肉瘤和多余的肢体。 此刻,这些变异的暴徒正手持着生锈的铁管和带血的砍刀,死死地盯着我。 在他们的眼中,我身上残留的那些属于地表世界高级布料的碎片,以及我这具因为进化而显得气血极度旺盛的身体,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老大……快看……从天上掉下来的肥羊……” 一个脸上没有嘴唇、露出森森白牙的拾荒者,贪婪地咽了一口混浊的口水,声音嘶哑得令人头皮发麻。 领头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状硬皮的变异壮汉。 他伸出带着倒刺的长舌头,舔了舔手中生锈的砍刀,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盘绝顶美味的生肉刺身。 “地表狗的肉,最嫩了……” 壮汉发出一声兴奋的嘶吼,举起砍刀:“抓住他!别把心肝弄坏了,黑市的老瞎子出高价收地表人的新鲜器官!剩下的肉,咱们兄弟今晚熬汤喝!” “嗷——!!!” 一群畸形的拾荒者发出嗜血的怪叫,犹如一群疯狗,挥舞着凶器,向我狂扑而来!

第二章:真菌降临

刺鼻的腥风扑面而来,七八个畸形的变异拾荒者犹如发疯的鬣狗,挥舞着生锈的铁管和砍刀,距离我的鼻尖已经不足两米。 凭借我刚刚完成进化的肉体,我现在只需要一个极其简单的侧踢,就能以三倍于常人的恐怖爆发力,将那个两米高、浑身长满鳞片的领头壮汉的颈椎直接踢碎。 但我没有动。 我是个顶尖的生物学家,不是街头斗殴的混混。既然大都会的财阀们把我当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生物学降维打击”。 在他们扑上来的前一秒,我的眼底闪过一丝幽蓝色的数据流光。 【滴——微观扫描启动。】 【锁定目标:排污管道岩壁上的“深渊迷幻伞菌”。】 【提取建议:利用物理摩擦生热,瞬间引爆其处于休眠状态的致幻孢子囊。】 就是现在。 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避开了壮汉那当头劈下的一刀。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闪电般地探出,在一旁的湿滑岩壁上狠狠一抓! 一把呈现出灰白色、长满了细小绒毛的变异真菌被我死死攥在掌心。 我利用进化后恐怖的肌肉握力,将真菌在掌心疯狂揉搓。巨大的物理摩擦瞬间产生了高温。 “噗——” 就在那群拾荒者即将把我按在地上的那一刻,我猛地张开手掌,向前狠狠一挥! 一团极其微小、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绿色粉末,犹如一阵诡异的雾霾,精准地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所有人。 “咳咳……你撒了什么鬼东西?!” 领头的壮汉被粉末呛了一口,愤怒地挥舞着砍刀,想要将我一劈两半。 然而,他的刀才刚刚举过头顶,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僵在了原地。 不仅是他,跟着他冲上来的所有拾荒者,全都在吸入粉末后的短短三秒内,像木头桩子一样定住了。 紧接着,“当啷!当啷!” 他们手里的武器纷纷掉落在地。 “不……不要过来!鬼啊!!!” 一个半张脸溃烂的拾荒者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梦魇。 “别咬我!放开我!妈妈……” 另外几个拾荒者则直接跪倒在恶臭的淤泥里,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直到把皮肤抓得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甚至有人吓得大小便失禁,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深渊迷幻伞菌”,这是一种在重金属辐射下变异的强效神经毒素。吸入哪怕微克级别的孢子,也能瞬间劫持人类的神经中枢,将他们大脑深处最恐惧的记忆无限放大。 在他们眼中,我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地表来的“肥羊”,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不可名状之物。 我站在一片混乱和哀嚎之中,冷冷地看着那个领头的鳞片壮汉。 他的体质最强,还在苦苦支撑,但他那双原本凶残的眼睛,此刻早已经被极度的恐惧和幻觉占据。他看着我,巨大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的脚下。 “怪物……你是个怪物……”他口吐白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安静。” 我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直击灵魂的威压。 我走到壮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我的目光扫过他身上那些坚硬且恶臭的黑色鳞片,用一种绝对理智、且高高在上的专家口吻剖析道: “你以为你身上的这些鳞片是变异后的铠甲?你错了。” “那是地表财阀排放下来的高浓度基因废料,在你的淋巴系统里产生了严重的毒性堆积。你的皮肤为了阻止肌肉彻底溃烂化水,被迫角质化,形成了这些所谓鳞片。” “每天午夜十二点,你全身的骨缝里,就像是有几万根针在扎一样疼,对吧?你的寿命,最多还剩下不到一个月。”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他隐藏在凶悍外表下最深的绝望。 壮汉猛地抬起头,虽然致幻剂的效果还在,但他眼中的恐惧,已经彻底变成了对“全知全能者”的极度震撼。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叫老鬼,是这片贫民窟的头目。但他其实连四十岁都不到,硬生生被地表排下的毒水折磨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因为我是从上面下来的,但我和那些把你们当垃圾的财阀不一样。” 我缓缓蹲下身子,直视着老鬼那浑浊的双眼:“他们想要你们的命,而我,能赐予你们新生。” 为了建立我复仇的地下堡垒,我需要一批绝对忠诚、且适应了这种极端环境的死士。而没有什么,比“赐予健康与进化”更能让人献出信仰了。 我随手从旁边的排污沟里,捞起了一把混合着某种特异放线菌的黑色活性淤泥。 在系统的辅助下,我的双手仿佛变成了最精密的分子合成仪。我将刚才割破手腕时残留的一丝抗体血液,混合进淤泥中,快速揉捏成了一团散发着淡淡蓝光的黑色药泥。 “忍着点。” 我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按在了老鬼右腿那块已经溃烂见骨、散发着恶臭的烂肉上。 “嘶——!” 老鬼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惊骇地发现,我那只看似修长白皙的手,竟然蕴含着几千斤的恐怖巨力,死死地将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秒。 奇迹,在这阴暗恶臭的下水道里发生了。 那团散发着蓝光的黑色药泥接触到溃烂伤口的瞬间,竟发出“嗤啦嗤啦”的轻微声响。 肉眼可见的,那些发黑、坏死的腐肉,像是被高温消融了一般迅速脱落。紧接着,一股剧烈的麻痒感取代了常年折磨他的刺痛。 在老鬼和周围几个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的拾荒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竟然长出了鲜嫩的粉红色肉芽,正在以一种违背了现代医学常识的恐怖速度,飞速愈合! 短短不到两分钟。 他那条原本即将彻底坏死截肢的右腿,竟然恢复了平整的肌肤,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种折磨了他整整三年的恶臭和剧痛,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死寂。 整个排污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污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鬼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右腿,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又摸,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不疼了……真他娘的不疼了……” 这个身高两米、哪怕是被砍刀劈中肩膀都不曾哼过一声的铁汉,此刻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对于他们这些被地表世界抛弃、像蛆虫一样在烂泥里等死的残次品来说,这种瞬间治愈肉体的手段,根本就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迹! “砰!” 老鬼猛地翻身,双膝重重地跪在充满污水的泥地里,对我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神仙……您是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老鬼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而狂热:“我老鬼,带着手底下这几十号兄弟!从今天起,这条烂命就是您的!您让我们去吃屎,我们绝不喝尿!” “神仙救救我们!” “救命啊大人!我们愿意做您的狗!” 其余的拾荒者也全都清醒了过来,看着老鬼那条完好的腿,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疯狂与虔诚,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我站起身,冷眼看着这群在深渊中挣扎的恶鬼。 第一步,收服信徒,完美达成。 “我不叫神仙,我叫陆渊。深渊的渊。” 我用从旁边捡来的破布擦了擦手,语气冰冷而威严:“想要完美的肉体,想要不用再忍受基因崩溃的痛苦。很简单,替我办事。” “陆爷,您吩咐!只要是在这地下九十九区,哪怕是地狱,兄弟们也替您蹚平了!”老鬼拍着胸脯,眼中满是嗜血的狂热。 “很好。” 我点了点头,眼神微眯:“我要在这下水道里,建立一座绝对无菌的地下生物堡垒。我需要大量的电力、纯净的水源,以及一个足够宽敞、且封闭的环境。” 听到我的要求,老鬼思索了片刻,眼睛猛地一亮,但随即,他的脸色又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陆爷……符合您要求的地方,只有一个。就在我们东北方向两公里外,有一座废弃了几十年的‘前代大都会核心水处理厂’。” 老鬼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那里有独立的地热发电机组和全封闭的钛合金墙壁。可是……可是那个地方,去不得啊!” “怎么?有地表财阀的雇佣兵驻守?”我皱起眉头。 “比雇佣兵可怕一万倍!” 老鬼指着黑暗的深处,牙齿都在打颤: “那座水处理厂,现在是一头怪物的巢穴。我们叫它‘下水道暴君’!” “那是三十年前,地表实验室泄漏的一头合成异种。它常年吞噬核废料和重金属,体型大得像一辆重型装甲车。它的外壳,比财阀重装机甲的钛合金还要硬,普通的贫铀穿甲弹打上去连个白点都留不下!” “上个月,地表有一支三十人的全副武装雇佣兵小队下来探路,结果不到十分钟,连人带枪,全被那头暴君嚼碎了咽进肚子里了!” 老鬼绝望地看着我:“陆爷,您虽然能治病,但那头怪物……咱们就算把这地下区所有人的人命填进去,也连它的皮都刮不破啊!” 刀枪不入?生吞重装雇佣兵? 听着老鬼骇人的描述,我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兴奋的疯狂笑意。 财阀的重型机甲或许害怕物理防御极高的怪物。 但在我这个拥有【超级生物进化系统】的顶尖生物学家眼里,越是基因变异得离谱的碳基生物,就越是一个行走着、充满着致命弱点的巨大宝库! “连贫铀穿甲弹都打不穿的皮甲么……” 我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工业时代解剖学家的冷酷: “那就不要打穿它,让它从内部……自己化掉吧。” “带路,去会会这位‘暴君’。”

第三章:地下乌托邦

前代大都会核心水处理厂,位于地下九十九区的最深处。 这里曾经是地表财阀为了净化核废料和重金属污水而建造的超级工程,后来因为污染超标被彻底废弃。 通往水处理厂的通道墙壁上,到处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大爪痕。那些足以抵挡穿甲弹的钛合金大门,像纸糊一样被撕得粉碎。地上散落着几丁质外壳、人类的残肢,以及几套被彻底嚼烂的外骨骼动力装甲。 “陆爷……就在前面了。” 老鬼带着十几个拾荒者躲在一根粗大的生锈管道后,指着前方那座如同巨型斗兽场般的蓄水池,声音抖得像是在极寒冰窟里一样。 我开启了视网膜的热成像与微光暗视。 在蓄水池的中央,趴着一座肉山。 这就是“下水道暴君”。 它体长超过十米,外表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放大了上百倍、融合了无数人类和野兽残肢的畸形鳄鱼。它的体表覆盖着一层由重金属废水和角质层融合而成的黑灰色重甲。 它正在沉睡,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浓烈的硫磺与腐尸混合的毒气喷吐而出。 “这怪物的皮甲,连火箭筒都轰不开。”老鬼咽了一口唾沫,咬着牙说道,“陆爷,您是干大事的人,不能死在这。我带几个兄弟去当诱饵引开它,您趁机冲进主控室去拉电闸……”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用一种看原始人的悲悯目光看着他: “用人命去填?那是野蛮人才会干的蠢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无敌的物理防御,如果有,那说明你还没有看透它的基因图谱。” 我双眼微眯,瞳孔深处的系统界面开始疯狂运转,无数幽蓝色的数据流犹如瀑布般刷过。 【滴——微观扫描已锁定目标:S级合成异种(下水道暴君)。】 【防御评估:物理抗性99.9%,能量抗性85%。】 【基因链解析完毕:目标体内融合了73种变异DNA,细胞分裂速度为常人的500倍。】 【核心致命弱点已找到:基因链处于极度过载边缘。需要持续吞噬高能生物质来维持崩溃平衡。】 看到系统给出的分析结果,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这就好比一辆踩死了油门、且没有刹车的重型卡车,它之所以能跑得这么快还不散架,是因为不断有燃料加进去。如果我在它的燃...

第四章:财阀的黄昏

在地下堡垒巨大的全息监控屏幕前,我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末日纪实电影。 我已经成功骇入了地表大都会的“天眼”监控网络。 屏幕上的画面,被分割成了成百上千个小方块。而在每一个方块里,都在上演着比人间地狱还要恐怖的惨剧。 一周前。 那是“泰坦神农”集团最风光的一天。 在奢华的顶层发布会上,顾泽西装革履,林婉穿着一身高定镶钻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宛如一对拯救全人类的救世主。 台下坐满了全球最顶级的财阀大佬、政客和明星。 他们为了争夺第一批“神明试剂”的注射名额,疯狂地将成百上千亿的资金打入顾泽的账户。 当那淡金色的药剂被注射进几位顶级富豪的静脉时,全场掌声雷动。 然而,掌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监控画面中,一位刚刚注射完药剂、年过七旬的能源大亨,突然猛地捂住胸口,直挺挺地倒在了红地毯上。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的溃烂状,眼球暴突,紫黑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 “吼——!” 老富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口咬住了旁边正准备搀扶他的女明星的脖子!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在最高雅的宴会上泼下了一盆腥臭的油漆。 那不是意外,那是连锁反应的开始。 所有注射了药剂的权贵,在短短十分钟内,全部异化成了丧尸。他们拥有着惊人的速度和咬合力,在封闭的发布会大厅里展开了疯狂的屠杀。 警卫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疯狂的扑咬。而被咬伤的人,仅仅需要十几秒,就会再次异化站起来! 繁华的赛博大都会,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彻底沦陷。 钞票变成了废纸,黄金变成了垃圾。到处都是燃烧的悬浮车和浓烟,昔日高高在上的财阀们,如今只能在街头和下水道里像野狗一样逃窜。 …… “咳咳……咳咳咳!” 我将全息屏幕的画面,锁定在了泰坦神农大厦最...

第五章:降维轰杀

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回荡。 “响指?” 雇佣兵团长愣了一下,随后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隔着厚重的全覆式头盔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这书呆子是不是在地下室憋疯了?真以为自己是电影里的超级反派了?” “老子这身‘蝰蛇-IV型’外骨骼,采用的是航空级钛合金!能硬抗贫铀穿甲弹的正面射击!你打个响指,难道还能把老子的装甲凭空变没了不成?” “兄弟们,给我开火!打断他们的腿!” 团长猛地一挥手,大声下达了开火指令。 三百名全副武装的重装雇佣兵狞笑着,同时扣动了手中重型脉冲步枪的扳机。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想象中火光冲天、血肉横飞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三百把大口径重火力武器,竟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枪声! “怎么回事?!开火啊!你们他妈的聋了吗?”团长怒吼着转过头。 可当他看清身旁手下们的状态时,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瞬间凝固了。 就在我打出响指的那一瞬间,大厅顶部那如同蜘蛛网般密布的通风管道,已经悄无声息地喷涌出了一股极其稀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绿色雾气。 首当其冲接触到这股雾气的,正是他们手中的枪械。 “团……团长……我的枪……” 一名雇佣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里那把造价高达十万美金的脉冲步枪,突然冒出了一阵刺鼻的白烟。 紧接着,坚硬的枪管表面开始疯狂地起泡、剥落。 就像是把一块巧克力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那足以承受数千度高温的枪管,竟然在两秒钟内,化作了一滩红褐色的铁锈泥浆,“啪嗒啪嗒”地滴落在防静电地板上! 不仅是枪,他们身上的外骨...

第六章:攻守易形

“咔嗒。” 我随手切断了与顶层安全屋的量子通讯,将全息屏幕切换到了大都会的公共无线电频段。 地表世界,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绝望的焦土。 全息音响里,不断传出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财阀大佬们,声嘶力竭、甚至带着哭腔的求救广播: “我是摩根重工的董事长!谁能派直升机来接我!我愿意出让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瑞士银行密码我也可以全给!” “这里是环球联邦储蓄委员会……救命!那些怪物冲进地下金库了!我有黄金!我有整整十吨黄金啊!让我进地下九十九区,哪怕只给我留一个厕所的位置都行!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一位位曾经随便跺跺脚就能让全球经济震荡的金融巨鳄,在广播里发出了死前最凄厉的惨叫。 我坐在柔软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听着这些“美妙”的交响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老鬼,把我们的全频段广播打开。” 我走到控制台前,对着麦克风,用一种毫无感情、宛如机械神明般的语调,向整个地表世界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这里是地下九十九区,最高生物指令中枢。” “很抱歉,各位旧时代的权贵们。在基因的伟力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资本、股份和黄金,连一张擦屁股的废纸都不如。” “我的地下城,只接纳基因纯净的完美进化者。至于你们这群被贪婪反噬的残次品……” “就在你们自己亲手创造的地狱里,好好享受末日的狂欢吧。” 我毫不留情地关掉了所有对外的接收频段,将那些绝望的哀嚎彻底隔绝在地表之上。 旧的时代,已经被彻...

第七章:深渊审判

“嗤——”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气流泄压声,那扇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防爆玻璃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下水道尸臭和粪便味,瞬间涌入了这座一尘不染的无菌大厅。 “开……开了!” 顾泽那双因为病毒感染而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癫狂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像一条失去了双腿的野狗,拼命地爬进了大厅。 林婉紧随其后。 他们那沾满黑色污泥、流着黄色脓水的残破躯体,在纯白防静电地板上,拖出了两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污。 “陆爷,要把这两摊垃圾清理掉吗?别脏了咱们的地方。” 老鬼皱着眉头,巨大的手掌按在腰间的震荡刃上,看着地上那两个恶心的人形生物,眼神中满是嫌恶。 “不用,让他们爬过来。这是他们应得的‘红毯’。” 我坐在高高的白色真皮转椅上,轻轻晃动着手里那支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基因试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听到我的声音,顾泽和林婉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 当他们真真切切地看清坐在前方那个男人时,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三个月前,我是个常年泡在实验室里、面色苍白、瘦弱不堪的书呆子。 而现在,我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高阶基因进化者才有的恐怖威压。肌肉的线条犹如最完美的艺术品,眼神深邃而冰冷,宛如一位执掌生杀大权的生化神明。 对比之下,他们一个是浑身毒疮的烂肉,一个是头发掉光、毁容溃烂的女鬼。 “渊……渊哥哥……” 林婉最先反应过来,她竟然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摆出那副曾经只要一撒娇就能让我心软的姿态。 可惜,她忘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令人作呕。 她甚至伸出那双沾满粪水和腐肉的手,想要去扯自己身上那些破烂不堪的碎布条,试图露出一些“诱人”的肌肤来勾引我。 “渊哥哥,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 林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些黄色的脓水顺着她的脸颊疯狂往下掉: “当初都是顾泽!是顾泽这个畜生逼我的!他拿我全家的命威胁我...

第八章:进化纪元(大结局)

“救世主?” 我坐在纯白色的真皮转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隔着幽蓝色的全息光幕,静静地审视着那九个代表着旧时代最高权力的男人。 这三个字从他们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稽感。 “陆渊阁下!” 那个居中的白发财阀掌门人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在拿捏筹码,急切地补充道: “我们知道您受了委屈!只要您带血清上来,我们可以立刻宣布顾泽和林婉是全人类的头号战犯!您可以对他们施以任何极刑!” “不仅如此,全球联合政府将为您设立独裁法案!所有的军队、残存的工业体系、乃至我们九大财阀的底蕴,全部由您一个人说了算!” “您将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王!” 为了活命,这些曾经把人命当成数字的资本巨鳄,毫无底线地抛出了他们认知中最高昂的价码。 在他们的底层逻辑里,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如果有,那一定是给的权力不够大。 “说完了吗?” 我拿起操作台上的一块无菌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刚才沾上的一滴冷凝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如果你们的遗言就只有这些废话,那真的很让人失望。” 全息屏幕里的九个财阀巨头同时愣住了。 “陆……陆渊阁下,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天下,还有比全球总统更至高无上的位置吗?”白发老者颤抖着问道。 “总统?王?” 我轻笑一声,将无菌布随手扔进废料池,缓缓从转椅上站了起来。 随着我的起身,一股属于高阶进化者的恐怖压迫感,甚至顺着全息信号,让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