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们跪求我回来
青云宗,外门。 天还没亮,陈默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疼醒的。丹田像是被人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拧。这种疼他已经习惯了十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每一天,每一夜,从未间断。 他咬着牙坐起来,盘腿打坐,试图运转功法。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沿着经脉下行,汇入丹田——然后,像水滴落入干涸的沙漠,无声无息地消失。 丹田里那口枯井,十年了,从来没有满过。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道疤,是去年劈柴时留下的。那时候他力气不够,斧头砍偏了,砍在手上,血流了一地。外门的管事看了一眼,丢给他一块破布,说“废物就是废物,连柴都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