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手伤后,我接了修车铺
所有人都以为,我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灰溜溜回老街修车,这辈子没出息了。 刘三叔当街笑我:“花十几万供出个补胎的。” 亲戚劝我爸低价转让铺子,说我根本干不了这行。 配件商拿劣质电瓶诱惑我,说客户不懂,大家都这么赚。 可他们不知道,父亲守了二十年的破修车铺,藏着普通人最离不开的刚需。 卖豆腐的三轮车、骑手的电动车、老人接孙子的代步车,坏的不是车,是一家人的日子。 我从第一条补胎赔钱开始,明码标价、修不好不收钱、配件质保登记。 全街笑我傻。 直到骑手群爆单,社区点开张,外县求合作,资本带着千万估值找上门。 我站在老街旧招牌下,挽起袖子。 “修车不丢人,眼高手低才丢人。”